“切。”李成瑞忍不住笑了声，“这些，我可没有和你演，这都是发自肺腑的。我对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真的。”

他不值得……不值得她如此冒险。

“可是，你为我冒这么大的险……值得吗？”李成瑞自问，自己在她上虽有情，却并没有同林维扬那般护着她多少次。

“殿下都知？”韦灵儿一惊，“那殿下还陪我演绎什么情厚？什么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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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韦灵儿急匆匆的去了云棋酒坊的后院，在三娘的保护下，韦灵儿见到了鬓发早已成一团的李成瑞。尤庆和包通晓站在一侧。而李成瑞则因为自己这幅样太过狼狈，不由得胆怯的不肯转过看向韦灵儿。

易善罢甘休的。如今可只剩下王爷一独苗了，可得让王爷好好警惕着儿。”

韦灵儿一怔，心一绞，连忙岔开话题，“殿下了长安，要去哪里，可有打算？”

“殿下，你值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的。”韦灵儿满是认真，“殿下没有过什么坏事，不该承受这些。况且……我一直没有告诉殿下，其实我是皇后娘娘安排过去害你的。只是我……我没有下手，我……”

“够了……”韦灵儿话未说完，原本忙活着的双手，就被李成瑞给抓住了，他底泛红，开，“灵儿，你冒死这样，就不怕被皇后发现吗？”

尤庆使了个，包通晓和尤庆便了屋门，让韦灵儿和李成瑞单独相。

“我事没有那么傻的。”韦灵儿笑笑，“我找了个形十分像你的死囚，你看，今日厚载门外行刑，都没人看破绽。再说了，执刑的人，也都不认得你的真实面庞，秦田派人去瞧了，一直到焚化，都没人发觉。”

“其实我都知。”李成瑞笑笑。

“放心吧，如今王爷病重，自然是威胁不到旁人，一时半会啊，还是安全的。”

“那就好，那就好。”韦灵儿连连，似乎长舒一气，“我让包通晓给你准备了些换洗的寻常衣裳，都是些布麻衣，殿下莫要嫌弃。只因为寻常百姓都穿这个，你穿上以后，才不至于被察觉份。”

待房门关上之后，韦灵儿开，“殿下，你还好吗？他们可有给你用过刑？我提前和尤庆说过了，他应该给了诏狱的狱卒们都使了银，他们应该会对你下手轻一些的……”

韦灵儿从一旁的大布袋里掏一些青绿的衣裳，一边整理着，一边说着，“这里有一些碎银，你到时候先用着。等了长安，你再拿着银票去就近的钱庄兑换。这些银票都不是长安本地的，应该不会引起怀疑，你放心用。若是不够，到时候……”

李成瑞听了这些话，不争气的落了泪。他终于转过，拭去角的泪珠，挤一抹温和的笑，“我没事，那里的人待我确实极好，我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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