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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篇:绿槐gao柳咽新蝉(四)(2/2)

微风的槐叶沙沙作响,一串洁白的洋槐落到棋盘上。玻璃盏中的烛火晃了一下。

“如此甚好。嘿嘿。甚好。”

夏蝉:“既如此,那就你们那边的规矩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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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抬一派天真,“啊……你们这里不是这样下的吗?”

夏蝉倒也温和顺从,“你想听什么故事呢?”

“在我还没有生的时候,我的母亲便就为我定下了一门亲事。那是她闺阁时最好的妹,她们约定将来要是生两个女儿就结作妹,若是一儿一女便成为夫妻。那位姨娘曾给了我母亲一只玉镯作为信。阿温,其实我就是……”

“我十六岁的时候她就病逝了。父亲便为我娶了一位新的后娘,却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

洁白的洋槐被风卷下棋盘。琉璃盏中烛火惺忪,洁白的月华倾泻而下,趴在桌上的少年郎已经熟睡很久了。

余温从前其实并未见过女的闺房。虽然他平时是吊儿郎当了些,可于男女大防之事向来是秉承着他们余家的优良传统洁自好,克己复礼。对于夏蝉因为初见的天意余温早将她视作自己日后的妻,可到底只是他私心的龌龊想法。今夜贸然夏蝉的闺房,实在是鲁莽了些。

见屋中挂满晶般剔透的珠帘,淡黄的床帐掩在绣榻两侧。绘着槐图案的屏风后放置着盥洗盆架等。临窗的长塌上是一张梨木制的几案,几案上摆着一方布好棋局的棋盘和一个正燃着沉香的香炉。

一盘棋局,余温下得是颠三倒四,胡作非为。最后差一夏蝉便要赢了的时候余温就耍赖说下棋没意思让夏蝉给他讲故事听。

迅速又起一粒玄落在夏蝉那边的外围,抬依旧一派天真,“该你了。”

夏蝉:“……”

看时,夏蝉立在门果然已经羞得面红耳赤。余温自觉失礼,磕磕憋了半晌憋一句,“啊,阿蝉姑娘的闺房还真是清丽雅致。”想借此挽回一下尴尬的氛围。

夜风清凉,送来阵阵香。玻璃盏中烛火摇曳,余温斟酌半晌,终于在棋盘外围落下一颗玄

的那一刹那,夏蝉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余温咬了咬牙,恨不能自己一掌,怎么就说那样的话了呢!这不是耍氓嘛!

夏蝉娥眉一挑,“你真的……经常下棋?”

正懊悔不已,却听见夏蝉平淡,“屋里太闷了,今夜月正好。不如去院中的木桌下棋吧。”

余温双手托腮作乖巧模样,“那给我讲讲你的母亲吧。”

纤长密的睫微微颤动,夏蝉顿了顿,说,“我的母亲,曾是槐柳村最温和善良的女。十九岁嫁给了我的父亲,她温柔娴淑,将家中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可父亲却不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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