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是月亮的名字。皎儿把月亮绣在帕上，把舒哥哥……放在心里。”

商队的车洋洋洒洒往边外的方向远去，轿帘被风扬起，卷起一方绣着月牙的帕。

“如何是好”四字被封在中，我愣了愣然后心领神会微笑闭。窗外秋雨淅淅······

……

世人常将睡着了也不得安宁的闷压抑之称为梦魇。而我的梦魇，现在我二十岁那个下着淅沥秋雨的夜晚。

我从柜里翻一大包金铢，这些是我平日积攒的私房钱，足够一个普通人过个衣富足的下半生。我把齐皎儿送上去往边外的商队车，她拽着我的袖摇无声泪。

秋风萧瑟冷人骨，我夜里回到家中，推门见屋中并未有燃过烛火的痕迹。我一边叹息大抵今日玉娘又错过了门关闭的时间一边脱去银的外衣搭在架上。

“皎皎，为我生个孩。”我俯在她的耳畔低低。

我掰开她的手，将那包金铢到她的怀中，沉声苦笑，“走吧。”

但边外苦寒，战火不断。我不敢再想。

“太，你！”沧汐瞪了瞪缩在床角泣的齐皎儿，又瞪了瞪坐在床萎靡不振的我，尽量平稳气息，“我会跟王后说，中的柿红了，让她请玉夫人在中再待上三日教婢们捂柿饼。这三日，你最好能把这些事理净！”说罢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忆。我想，哪怕她在边外嫁个牧民也是好的，起码能过个安稳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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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过来坐到我的上，笑颜如，“再是半个月梁丘少学士就能吃到糯糯甜滋滋的柿饼了！开不开心？”

低声的呜咽泣，撞碎了巫山云间的梦。我从冒着温细汗的脖颈间抬起来，看到一双如秋泛波般的……

三日后，玉娘兴采烈从中回来。

我低抵着她的鼻尖，一手拿开她怀中抱着的陶罐一手去拉挂在侧的鹅黄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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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从里乔装来找我钓鱼的沧汐毫无顾忌推开房门，让这场见不得光的情事雪上加霜。

钻被窝里摸到柔微凉的手臂，顺势拉到怀里抱着，“怎么今日早回来了也不等我一起安息？”低在额上印了印，“小懒猫。”吐息亲昵。

那晚玉娘没有回来。蜷缩在被窝里低声泣的，是三年前被放边外的齐皎儿。

抱着一个陶罐神秘莫测，“猜猜这是什么？”不等我回答她就自己等不及笑着揭晓谜底，“柿饼！我和王后一起的柿饼！”

怀中的躯颤了颤。

还有一节才能更完，这大概是我写过最长的楔了555（注：本文方参考于清.顾仲《养小录》）

“太冷了吗？”我挪过去撑起来替她掖了掖后的被，“你啊，睡觉总是不安分。被不盖好，要是着凉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