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是少年酒后一场错误的情事，却毁了少女的一生。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世上，很多人都是没有心的。能遇到一个真心你护你的人，实在难得。”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木先生。”

那晚他执行完任务冒雨归来，一客栈小二就迎了上来，“公，那位姑娘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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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时，梁丘月告诉老木，王城有座酒楼在招楼保，如果他无可去的话，她可以介绍他去那里。

缓声，“她多少钱？”

少年扛着十个银豪买来的少女走客栈，吩咐迎面而来的小二，“麻烦烧一桶上来。”递给他方才商贩的找补，“再帮我买女的衣裙，要蓝的。”

梁丘月了睛，将写好的信装信封里，腕上透粉的玉镯在烛光照耀下璀璨迷人，镂空的中心有玲珑剔透的闪光，动的粉光中依稀可见细小。

他快步上楼，门开着，桌边站着位容貌姣好的少女，正在摆碗筷。

老木走了，只在他睡过的榻上枕边，留下一支绣球簪。

老木答应了，离开的时候回问她，“在你心里，云中军的人都光明磊落，襟怀坦白吗？”

少年心下一滞，吻和着雨声落下，一夜风雨。

梁丘月笑了笑，没有说话。

从那以后，每晚他回来少女都好了饭菜，他去执行任务时穿的是少女亲手的衣裳和鞋。

窗外有风至，梁丘月低抚摸着腕上玉镯，角有淡淡笑意。

那夜少年酣畅淋漓，少女不甚酒力倒在少年怀里。微醺的少女，一双眸泛着泪光，瞧着他，哭腔唤了一声，“殊哥哥……”

那夜她见完涂山回来后，叶灼已经不在房中了，只有桌上放着这只玉镯。阿青走来，问她要不要安寝，她上镯，目光落到木架上那盆玫瑰盆栽，“既是赠了你的，还摆在我屋中什么。拿回你房里去吧。”

贫寒清苦的边外，十个银豪买不来一羊，却可以买到一个女人。

他没有帮女洗过澡，只好叫来老板娘帮忙。半个时辰后，老板娘从房间里来，瞧着他眉开笑，“公你真是好福气，那姑娘，生得一副好相貌。”

阿青铺着床铺笑着答应，“是，婢待会儿就拿回自己房里去。”

“不过是前人悲痛不堪的语罢了。”和着雨声，老木望向梁丘月，平静而又痛苦的笑了笑。

少年站在床边，低打量着睡容恬静的少女，“果真是个人。”他。

那一天，在回来的路上，他买下一支绣球的簪，他想送给少女，想问她，愿不愿意自己的妻。

但他终究没能把那支簪送去，腾腾的饭桌上，少女告诉少年，她要离开了。

瞧见他，少女的嘴角便浮笑，“你回来了，快来吃饭吧。”语气那么自然，仿佛他们相识了很久一样。

“这段时间多谢你，但我明天得走了，我要去找一个人。”她说时，双颊有淡淡红。

少年猜到了那会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的心里空落落的，但没有让少女发现。他让小二温来一壶酒，举杯向少女，平静而又痛苦的笑了笑，“一路顺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