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吗？”卿易舟眸沉。

卿若沉默不语，望着路上喧闹人来人往，神复杂。

确实变了，相了那么久，萧泽突然情大变，她怎么可能看不来。

卿符突然小声喊着卿易舟，市集喧闹，卿若一开始并没有听见，等回过神时，却发现卿易舟的匹停在了老后面。

“怎么了？”卿若调回到两人边，不解地问。

只见卿符眸清亮，兴趣盎然地盯着一人满为患的小摊，那是个投壶的摊位。他扬起树枝，指向摊位最末，：“阿姊，我想要那个瓶。”

卿若顺着卿符手指的方向扫过去，最末端是只西域舶来的粉琉璃瓶，煞是好看。

卿若应了声“好”，于是骑走近小摊，围观的人群自觉地避让开一条路，摊贩老板拿着一把羽箭凑了过来，问：“这位公要玩玩吗？”

卿若抬手用鞭指着那只琉璃瓶，：“那瓶多少钱，我要了。”

老板睛过一丝狡黠，陪笑：“公，那瓶不卖的，得投壶，投中了就给公。”

“三倍价钱呢？”

老板搓搓手，还是持：“还是得投壶，五钱一支，十支起卖。”

卿若俯视着一脸狡黠的摊贩，还是下了，取钱扔给摊贩，：“给我来十支。”

“好嘞。”摊贩一脸笑意，乐滋滋地接过钱，数了十支箭，递给卿若。

搞笑，她投壶最在行，本来看在这小摊小贩不容易，才想直接买的，没想到她三倍价格那老板都不愿意买，那她便让这老板吃亏好了。

卿符和卿易舟也下了凑过来看。

卿若把鞭腰带，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箭，只觉得重量有些奇怪，却也不甚在意，直接对着最远的瓶投去。

不中。

卿若不以为意，又扔一支。

不中。

再接连扔四支，除了其中支蹭到其他瓶，另外几支皆未中。

卿易舟摇摇，啧了一声，上前抢过那剩下四支箭，说：“你怎么这般没用，一支不中，边去吧，我来。”

卿若翻了个白，退到卿符边，双手抱看戏。

卿易舟有成竹一般，瞄准片刻，便信心满满地扔第一支箭。

结果依旧，不中。

卿易舟轻咳一声，尴尬地瞥了卿若二人，：“失误。”然后继续专心盯瓶，再扔一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