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若已经习惯了两人的斗嘴，之前她还会笑的人仰翻，这会连嘴都不愿意扯动了。她转向卿符走去，问：“小福，今日想学什么啊？”

姜成撇撇嘴，和卿若又退到四百步，虽说比试不过玩闹，可是每回到了最后一箭，总能激起胜负。

卢尘最喜看姜成吃瘪的模样，这会在旁边笑的前仰后翻，一边还说：“姜成，你这天天扫茅厕，咱军营的茅厕臭得死，小心腌味了，将来还有女人愿意当你媳妇不？”

“你懂个，带香怎么了，总比你带着一茅厕味好，你个老光！”

卿符放下捂嘴的袖，不再笑了，他亮晶晶的睛转向看着自己阿姊，倾着凑近阿姊，不假思索就回复：“先就学箭吧。”

这回卿若也不再等他完了，接着也取了箭，拉满弓。

碍着面，姜成哼哼唧唧：“行行行，扫就扫。”

“箭？”卿若和声问：“这个可不是一开始就能学的，你力气估计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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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成的蓝羽箭，本应中靶心的，此时却偏移在了靶心之外。

小福是卿符的小名。

说完和何涛两人相互拍了大又笑了起来。就连沉默许久的卿符也忍不住两只袖捂着嘴，偷偷在笑。

姜成这才恍然，手指晃动着对着卿若，笑：“好家伙，你居然又耍诈，这我咋比得过。” [page]

“好！”卢尘和何涛叫好起来直拍起手，苏柏仲也跟着鼓起掌。卿符站在一边，若不是人太多，他也要拍掌。

姜成侧眸瞥见卿若也准备，随是不解，却也没多想，专注地对准靶后，便松开了弓弦。

真不是卿若小瞧自己的弟弟，卿符在将军府的十二年，莫说刀戟弓箭，就连稍重的东西他都不曾拿过，除了小时候摸

许是箭的速度太快，众人并不知发生什么，只看见黑羽箭落在了一众蓝羽的靶心上，而姜成的箭这回又没中靶心。

几乎同一时间，卿若的箭也离了弦，可是那支箭此时的目标却不再是卿若的靶心了，而是姜成的靶，并以更快的速度，靠近姜成的箭，然后蹭开对方的箭，直中姜成的靶心。

“最后一支了。”姜成，他蓝羽箭，搭上弓弦。

“叫将军，别你你你的，没大没小，照旧吧，输得人扫十天茅厕去。”卿若。

只有姜成一时间不明所以，挠了挠脑袋，看向卿若，：“你怎么我的靶？”

“也没规定不能打对方的箭。”卿若回。

“嘶，那你的箭是不是弹开了我的箭？不然我应该是能中的啊？”姜成皱起眉又问。

“今天可没说，输得人扫茅厕。”姜成不知扫了多少次茅房，这回说什么也不想那脏活了，于是耍起来无赖。

姜成总算收起了笑容，认真起来，不知是不是日来的原因，他额间闪闪的薄汗来。

“又没规定不能。”卿若笑得朗。

“去去去，就你话多，就你香。”姜成收了弓箭，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卢尘的小，又瞥见他腰间的绣着或白或粉的玉兰，怪气：“一个大男人天天带着各各样的香，娘们唧唧，你能娶着媳妇？”

“愿赌服输，一个大男人，跟我耍什么赖，丢不丢人。”卿若白了他一，嫌弃的表情。

整十八箭皆中靶心，和上次一样，两人的前九箭依旧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