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家可还想听什么？”江瑟瑟问。

“好！”枫叶，说完就跑了去。

墨玉抱起酣睡的卿若，临走时，再问一句：“说起来，我与阿若大婚时，可是你动的手？”

卿若哼唧一声，转而又搂着墨玉的脖，继续睡自己的觉。

来时不过日暮时分，现在窗外已是夜。

好在遇到了同样刚倾宝阁的江瑟瑟，差错就留下了那个脏兮兮还饿了两天了小丫，因着自己的乐名“瑟瑟”二字，便给小丫取名“枫叶”。

这酒她换过，可不是那个不会醉人的西域果酒，而且她自酿的朔国“长”，同为果酿，这个可醉人得很。

江瑟瑟收留枫叶，也是同情于枫叶有些和她相似的遭遇，同样的父母早亡，小枫叶辗转于几位亲戚家，最后被狠心的舅母卖给了乐坊。

门缓缓推开，小丫枫叶悄悄探来，声音地探问：“娘是在叫我么？”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屋内沉寂片刻，江瑟瑟的不禁握拳，指甲嵌手心，印指痕。

江瑟瑟笑得愈发放肆，里原本柔和的目光突然变得恶狠，她咬着薄，用力地似是要将红咬血来才罢休。

江瑟瑟手一顿，转而笑：“我说过，大事将成之前，只要我平安无事，我自然不会动她分毫。”

长长的指甲放肆地从眉间一路到卿若的下。

说完，还笑嘻嘻地拍了拍墨玉的脸。

看见如此可人的小丫，江瑟瑟心思总算沉静下来，她松开拳，笑抚上小枫叶的脑袋。

“为何，你年纪不大，却能那般狠心？可惜，暂时，我还动不了你。”江瑟瑟放下手。

“阿若，阿若，乖，快上。”墨玉再次哄。

若不是为了，若不是为了……

“那便最好。”墨玉抱着卿若转离开。

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只有看见无忧无虑的小枫叶时，江瑟瑟充斥全的恨意才会稍微缓解忘却些。

“我的琵琶弹得如何？”江瑟瑟半蹲下来，目光灼灼，盯着醉熏熏趴在桌上的卿若，：“可重现了那日的情景？浴血战场，小将军的英姿家可从未忘过。”

这曲，趁着众人酒酣，她弹了一遍又一遍。

以往嬉闹鼎盛的府，如今被鲜血和金戈银戟打压得毫无生气。这便是所谓空吧。 [page]

杯中残余的微紫的清酒洒落在云衣裳上，本人却浑然不知。

“你在嘛？”墨玉眉间透着不悦，他走到卿若边，看到卿若只是喝醉了，这才放心。

“枫叶！”

其中不乏认得这位大理寺少卿的宦官公，纷纷与旁边的人议论起来。

无一人回应，只云一人似乎被惊动，换了个姿势趴在桌上，青瓷酒杯咕噜翻几下，落在榻上。

江瑟瑟一曲终了，屏风外的几人早已醉得东倒西歪。

不比一开始那般激昂振奋人心，琵琶音如琉璃月，半分平静半分破碎，那是战争以后可怖的宁静，是血成河的死寂。

江瑟瑟包裹好琵琶，提着拖地的裙摆，绕过屏风，缓缓走到卿若面前。

往日长香，今日梅染黄金甲。

江瑟瑟两手一摊，笑了起来，转去屏风后拿琵琶了。

墨玉无奈地摇摇，哄：“阿若，醒醒，先上，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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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儿醉得厉害，伏趴在墨玉怀里，连呼都带着酒意。

卿若总算有了反应，她艰难地支起昏昏沉沉的脑袋，斗般看着墨玉，思考片刻，笑了起来：“墨玉？你怎么来了？”

倾宝阁楼下，听闻卿若大晚上自己跑去了乐坊，墨玉来不及备车，直接牵了匹正在钉铁蹄的，就寻到了倾宝阁。

她今日穿的男装，又被墨玉抱着，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周围乐坊的女伶或者男都忍不住投来好奇看戏的目光。

也不知喝了多少酒。

“若不是慕承宁与萧泽有易，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你们挫骨扬灰。”墨玉。

而这一幕，在旁人看来，却成了——堂堂大理寺少卿，大广众之下，竟被一个不知名的男调戏。

“我哪敢什么？”江瑟瑟冷笑着站起，睨窥着两人：“寄人篱下，我怎么可能枉顾命，对郡主什么？”

江瑟瑟却丝毫不惧，双手环回：“我也是，可惜萧泽拿着我的生死，不然我定会杀了她。如今，你动不了我们妹，我们妹也动不了她，公平了不是。”

“你去让楼下的宝云哥哥告诉将军府，卢府和景王府，说这几位在倾宝阁喝醉了。可好？”江瑟瑟单半跪下来，柔声说。

墨玉皱眉走了来，屋内的酒气着时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