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小孩了：“上山路好找的，就顺着这条路左拐，再右拐，然后你就能看到一片田地，里面的都是土豆，穿过那块地就能看到上山路了。”

意有失望，没表来：“那你给我指指上山路怎么走。”

村长责备程字楷：“人替你了，你咋说话的？”

程金钱回到屋里，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饭，重新蹲会墙脚，闷不吭声低扒饭。

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家里的粮是够这半年吃的，但也不能坐吃山空，意决定上山。

意带着他往一旁走了走：“你下午有空没？”

人还贴心的问了一句：“你听懂了没？”

刘华都能上山找几味草药卖，难自己就不行？笑话。

耐心等了一会儿，小孩跑了回来，这回手里没饭碗了：“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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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山啥？”

意连忙阻止：“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她大学选的专业跟设计有关，她喜衣服，术功底在一众学生里尖。当然，她的副专业可谓是跟主专业完全不一样，当初生病，被老中医妙手回，当时恰逢选副专业的火期，她心里度一上来，就选了中医药学，结果三分钟度，就认识几味草药，背了背人分布图，理说会画画的手应该稳的，但她真是连扎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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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她知程字楷不在乎，但两人抬不见低见的，让他知自己的决心也没什么。

“算了，我哥下午没空，我问问我哥能不能带你过去。”小孩立给第二个选择。

意又沉默了。

小孩看她的神登时不一样了，仿佛在问“你还认识药材？”。

接下来的日里，意单方面开启了跟程字楷的冷战。

“她本来是让我跟她一起去，那我下午不是要跟咱妈去河边洗衣裳去不成，那我就……诶哥，你咋这么看我，怪吓人的。”

小孩接着给第三个方案：“其实也没那么麻烦，村里人喜到溜达，你要实在不认路你就问，我哥说过，只要长了嘴就走不丢。”

“你跟她说了？”

意从厨房扒拉来一个背篓，换了一灰布衣裳就门了。

小孩想了想，重新掉回去：“等我去问问。”

程金钱都不抬：“问上山的路。”

就冲这句话，她就不问，她就不张嘴。

程金钱端着碗小跑来：“啥？”

突然，边老哥开了：“她找你什么？”

意面无表情：“我听懂了。”

临走前特地去找了程金钱，他跟程字楷又蹲在墙脚吃饭，意选择忽略小孩边的人，招手示意他来。

怎么说呢，说的好像很仔细，又好像不是那么仔细。

“上山采药。”

就是绕死也不让他带路，谁让他多闲事。

意伸手敲他脑袋：“别小看人，我会的多了。”

程字楷立在原地，丝毫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脆谁也不理会，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