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最好就听我的话。”

写给程字楷的话，她得好好想想。

当面不好意思问来的话，意就在信上问了。

他真的有努力帮忙了。

意识到他的变化，张哥笑容跟着一敛：“咋、咋回事？你爹真不让你回去了？”

张哥没：“你拆吧。”

算了，晚上回家再写吧。

“你的够宽是吧？”意将他脑袋勾过来锁住：“明天再给你，不许再说了。”

李铁和程金钱这两个“患难”兄弟对视一，互相心虚的表情，怔了怔，李铁开说：“其实、我刚才吃了老师一个。”

程金钱顿时心安。 [page]

又过两天，程字楷从外面回来，浪费两天时间摸清了家小学校负责人跟县里那位领导见面的地方，两人待了多久，大概说了什么话，他一清二楚。

好不容易写完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从枕下面摸那封信给撕了，重新写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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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在里面等着，见人来，忙倒了一杯酒推过去，磨着程字楷说合作开厂的事儿。

程字楷角勾了勾：“还不是。”

还不是的潜意识是快是了，张哥脑回路清奇，赖着不走，叨说：“不是对象寄来的信有啥宝贝的，我不看不就行了，还撵人去。”

程字楷扫了他一：“我要拆信了。”

用什么份写呢？

程字楷没喝，径自坐下，漫不经心的拿信，钻耳朵里的话也不知真听去没有。

短短九个字——你为什么没给我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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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寄我哥早收到，老师你不是很想跟我说话吗？”程金钱不解询问。

程字楷第一次对他不耐烦的神情：“我说，你去。”

“你去。”

留小孩们在外面吃饭，意教室写信，着笔犹豫了半天，写一段抹掉一段。

外面邮递员喊了半天程字楷的名字，正主才姗姗来到，接过信没看一，随手揣了兜里。

冗长的话语被削减到只剩一句话。

奇怪了，明明很想写信，现在有了机会又不知该怎么写了。

不能吧，当爹的能这么狠心？

“你啥意思？看个信还让我去？”张哥不怒反笑：“谁寄来的？难不成是你对象？”

很好，有质问那味儿了。

意：“……明天再说吧。”

意觉得自己对份太执着了，不禁有些惆怅。

“又来信了？”张哥哥俩好的凑过去：“家里来信怪勤快，你爹又要新指示了？”

程金钱吃饭飞快，见意又来了，随手一抹嘴奔过去伸手：“老师，我会寄信。”

意晚上失眠了。

还别说，怪诱人的。

程金钱：“……”

以为是家里来的信。

程字楷低一看，看清寄信人是谁，嘴角瞬间绷直。

程字楷敲了敲桌：“你不去？”

张哥一愣，差没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