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吗？”柔得像一块油腻到恶心的声音传来，顾约婉不用回都知，是那个穿着白跟鞋、莲包裙，面饱满，嘴粉略厚的女人。

“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中……”

镜切回演播室。

说着，那女人疯了似的扇顾约婉掌。

“哦~是谁给你的胆这样跟我说话？你那疯一样的科学家爸爸？还是你已经病膏肓，分不清谁才是她女儿，把你逐家的妈妈？还是你那早就化成一堆灰的姥爷？”张格菲拍着顾约婉的肩膀，低说。

采访的镜停留在顾约婉说完：“谢王，大家也是。”后甜温婉的笑容。

“那是我的事，不劳尊驾挂怀。”

血和泪，顾约婉无助地看着这女人机械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中充满了恨意。

“我怎么会害怕呢？对你这样的人，我本不屑，请你记住这一，张格菲。”顾约婉神情淡淡。

“约婉，坐车来一起走吧。今天辛苦你了，可以回家好好歇歇了。”扛摄像的大哥招呼。

主持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顾约婉在不易察觉的压制自己的颤抖，声关切：“约婉辛苦了，看来是今天早上太冷了，注意。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也要多多保重。”

导播将新闻切到下一条，现场的工作人员也撤掉了。

印有“央妈电视台”台标的公家车疾驰而去，不一会便彻底没了踪影。

“霄哥哥接受完你的采访，可是很不兴呢。不知会不会告诉你们领导，永远也别让你来这里采访。”张格菲持续地挑衅。

“是这样吗？你想说什么？”顾约婉没有心情和她废话。

“那也是你们蓄意陷害，把自己的事往别人上栽，想要控制别人。”

“不用了，康哥，你们先走吧，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询问一下林教授，方便以后为大众科普。”顾约婉拒绝了公车接送的待遇，选择独自一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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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上嘴了，霄哥哥上就下来了，我现在就替他教训你。”

“啊……又加班啊，真是努力。那行，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康哥挥挥手上了车。

“哦？是吗？那你抖什么呢？看着就一副‘我好害怕呀’的模样，还和当年一样，让人想欺负你。”张格菲嘴角勾起已经习惯了嘲讽与挑剔的弧度。

掌风像刀背拍苹果一般地落下，顾约婉细瘦的双手被那女人壮的一只手钳制着。

“鼻梁不，但骨相还不错。气质蛮好的，材纤细，看得以前应该健过，这些组合在一起……有小仙女那个味的。真好看。”小助理对着电视机啧啧称赞。

“首先他没有那个权利；第二，林总师品行端正，一切是非好恶他老人家能分辨清楚；第三，谁是什么样的人大家有目共睹；第四，我也不屑采访郭震霄这人。”顾约婉心中好笑，简明扼要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