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事。”顾白婴看了看外面：“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不看，”少年毫不客气地拒绝：“都是些老掉牙的东西，没什么新鲜的。”

“送东西？”少年莫名其妙：“非亲非故的，送什么？”

......

第二日是个晴日，姑逢山夏日了，山上虽不及山下炎，但昼日变长，日来时，有隐隐。殿外的草到了午后被晒得蔫脑，但在清晨，却格外有生机。

“长了一张风脸，怎会如此不开窍。”金翡翠骂他：“你就不能再买别的东西一送给她吗？旁人送姑娘礼，怎会直接送灵的，你这又不是孝敬师父。”

闻言，金翡翠柳眉倒竖，冷笑开：“顾白婴，你要脸不要，小时候是谁在我画金楼仓库里打不愿意走，玄凌叫回宗门的时候还哭了，如今反倒嫌弃我这里小了？我告诉你，画金楼就是在修仙界中也是颇有名气的。你们宗门里那些零狗碎，我金翡翠还看不上呢。”

“金掌柜，”顾白婴受不了她的絮叨，忍不住打断她的话：“不是你楼里的东西不好，是我，是我的问题行了吧？我没什么可买的。下回再来捧场行不行？”

“什么没什么可买的，”金翡翠瞪了他一：“你就把这直接给小杨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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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送灯送星星，买玉买金买珠钗啊！”金翡翠恨铁不成钢地着他的额：“你要是什么都不，我看你这辈真就只能跟她非亲非故了。”

田芳芳将手中包裹致的生酥往门冬手里一：“牧师弟让我给你拿来的，他早上去虹台去的早，托我将这个给你。我估摸着你要来师叔殿里，在这守了半香了。”

“不然？”

“才来了就要走啊，”金翡翠问：“不看什么？我这今日才收了几件宝贝......”

“师弟，师弟！”田芳芳在背后叫他。

门冬脚步一停，不满地掏了掏耳朵：“师兄，你声音那么大嘛，我听得见。”

门冬一大早去逍遥殿，在门遇到了端着一盒生酥的田芳芳。

少年的影很快消失在画金楼外，金翡翠逮人都晚了，只得一手撑着下，望着璀璨的江，长长叹了气。

门冬将盒接过来瞅了瞅，打开一看，这生酥得很漂亮，小小的一颗，乍一看上去，和真的生一般无二。门冬满意地：“品相斋的生酥，不错，年轻人很有诚意，也不枉我一番苦心。”

“母俩都一个德行，真叫旁人看得心急。”

顾白婴脸黑了下来，站起放了一把灵石在桌上：“莫名其妙送东西才更奇怪。”他提起银枪抱起桌上的木盒：“先走了，下回再来捧场。”

顾白婴从画金楼离开，回到宗门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他没有去妙空殿，只将青收好，决定第二日再拿给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