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年黑石城中有族画姑，披着她那张人到为非作歹，杀人修补她的。黑石城中不许伤小孩，她却私自在外掳掠幼童杀。你父亲烧了她的，废了她的修为，念她曾有功的份上饶她不死。我当时还说她乖觉了好一阵，没想到在暗憋着坏呢。”

簪星问：“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叹了气：“说起来，当初鬼厌生要是能见王一面就好了。倘若见到了王，王若对江意如心中有情，必然不会放任鬼厌生在外落。既无过去孽因，也无今日苦果。”她：“只怪鬼厌生一黑石城，就遇到了那个抢人脸的女人，哪怕是遇到了母亲你，也不会成今日这般。”

虽然不姜将鬼雕棠说得很无辜，但在簪星的视角中，鬼雕棠就是一个抛妻弃、不负责任的父亲，更勿怪鬼厌生心里会那么想了。当年鬼厌生亲目睹江意如的凄凉下场，自己被村民驱逐，为了找到父亲不惜一切代价黑石城，甚至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小，最后却得到了父亲即将大婚的消息。而半在黑石城中甚至不能存在，难怪他要去万鬼修罗杀尽万鬼，以求自。修炼万鬼噬心之痛，簪星只会百分之一尚觉难以忍受，鬼厌生却生生受了下来，若非大仇恨支持，绝不能到如此。

“早就死了。”不姜：“当年人两族大战，死伤无数。她也死在那场大战中，只是没料到人死了，这么多年过去，留下这么大的隐患。”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望着山上重重的雨幕，沉默了下来。

开，“他是真心喜那女。”

“我原先也不明白他为何要颁布那条杀尽半者的法令，黑石城中本没有半，颁布此法，实在多此一举，如今算是明白了。”不姜笑笑，“想来鬼雕棠被那人族女抛弃，心中有怨，想让所有族都与人族划清系，又不好直说，显得他这人斤斤计较，便承说杀尽半，警告族不可对人族动真情。”不姜角一扯，“真是个傻，上千年来，族中能对人族动真情诞下半的，也就他一个蠢货。”

“那是，鬼厌生运气实在不好，刚黑石城遇到谁都行，偏偏遇到了对你父亲积怨已久的画姑。那贱人本就不怀好意，没杀鬼厌生，还特意撺掇他二人父相残，偏偏竟被她搅合成功了。”

“哦，说不定未来还会有一个。”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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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姑？”

簪星不解，既是真心喜，就应好好照顾，何以江意如最后沦落到那般境地，在忧愁悲哀中独自一人死去。

不姜对男女情事一向开明的很，她自己的情人比鬼雕棠多了不知哪里去了。倘若鬼厌生来到黑石城见到的是不姜，不姜说不定第一时间就将他带去鬼雕棠跟前，看闹不嫌事大了。

簪星：“......”怎么还伤及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