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谢谢你送我们一程，”棠梨又掏一沓钱给他，“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大哥，看你也不容易的，这一万块钱你拿着，把我和我母亲送到工厂周边的地方可以吗？”

林白凡急了，不想女儿受到伤害，便说：“我可以陪你睡一晚，我女儿不行。”

只过去了十分钟，棠梨却觉得时间过了有一辈那么长。

问题越来越离谱。

人的恶念就在那一瞬间爆发了来，“女，你觉得就这么走可能吗？”

司机大哥险地没停车，“看着是近，其实真正下来走，要走好长一段路，我再把你们往前面送一。”

棠梨隐约觉得事情不妙，但又控制不了事态的走向，只能顺着他。

男人么，尤其是这没读过多少书的社会人，被温言细语哄几句，很快就飘了，便没再追问。

“你们母女俩要去嘛？”

司机大哥非常情，不停地打听棠梨和妈妈的背景。

两个容貌姣好的女往穷山僻壤里跑，这一多不科学，况且胆这么大，敢搭乘陌生人的车，会不会是来卖的？

最后，司机大哥把车开了工厂。

没有男人会拒绝女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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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行驶到能看见不远村庄的时候，棠梨说：“大哥，你就在前面停下来吧，我们走过去就行。”

难真的只能妥协吗？

“下来吧，去我房间里坐坐。”

“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她咬牙，“可以。”

这正合她的心意。

“好啊。” [page]

会不会是故意勾引他，想骗他钱？

期间，棠梨又小声提醒了几次，让把她们放下来，但司机大哥没听。

棠梨已经很不耐烦了，但现在路越走越偏，她也不敢轻举妄动，惹怒司机大哥。

司机大哥哈哈大笑：“虽然你风韵犹存，但老的到底比不上年轻的，有选择，谁愿意要老的啊？”

……

棠梨没回看妈妈失望和痛心的表情。

司机大哥油腻的脸庞浮现明，从后视镜里观察着棠梨和林白凡。

“骗谁呢？看你们的穿着打扮和气质，也不像是村姑。我也是个讲理的人，不想伤害你们。这样，你和我睡一觉，我就放你们离开，怎么样？”他眯眯地盯着棠梨。

骗钱是不可能了，但年轻的那个长得的确漂亮，要是能睡到她，也算是祖宗庇佑。

稍后，三个人上路了。

司机大哥揽过棠梨，对林白凡说：“你就在外面等着。”

“你有没有男朋友？和男朋友同居过吗？”

棠梨迫自己冷静，“大哥，你是觉得钱少吗？那可是我们母女俩在城里打工的大分积蓄了，求你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妈妈弱，就算要跑，估计也跑不掉。

她和善地微笑，声音温柔：“大哥，这段山路不好走，你专心开车，注意安全。”

可她们都快没命了，还在乎那清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