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其实内心，他是期望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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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也想为他什么。

“来。”房门里传来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声音。

“消失？去哪儿？”北慕痕嘴微抿，不明白她到底明不明白他中的“不在”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她所说的“消失”和他中的“不在”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小七……”似有千言万语卡在，却不知要说什么，又要从何说起。

这个撒式的“哼”字，落在他的耳中，心中瞬间起了一片涟漪。

说完，嘴角不自觉泛起了一丝笑意。

“师尊，是我。”她屏住呼不敢靠近。

北慕痕看了她，再看了那香气四溢，上面洒着几葱的粥，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

“弟是胡诌的，师尊在，弟就在。”她笑靥如，一双睛眯成了弯月状。

去后，只见他半浸泡在散发着氤氲汽的莲池里，上半在盛开的莲丛中若隐若现，画面一如既往地绝。

“放这儿吧，为师待会儿吃。”他倒是想现在吃，但对他这一惯优雅的人来说泡在池里端着碗大喝粥，着实有些别扭。

他为她过的一些事。

说完，起将另一碗瘦粥端了外殿休息的夜宗泽，便去了清莲池。

“不勉，不逃避，才能不留遗憾。”她甩掉一直在脑海中萦绕的这句话，用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手轻扣房门。

刚见到他时，她避他如蛇蝎，甚至动过掉他的荒唐想法，如果他不在了，她的被剁成的泥命运或许就能改变，但现在听到他这样的话，她的心却像是被扎了一下，猛地一颤。

“待会儿就凉了，弟喂你吧。”她笑盈盈说，得知便宜老爹的伤有救后，她的心情轻松多了。

“师尊怎么会不在呢？”她心中升起一不好的预：“要是师尊不在了，弟恐怕也消失了。”

大概是害怕她担心，他将放在池边的里衣披在了上，拉上衣襟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就容易想起一些事情。

但他知她此时的心情一定是一团糟，便也没抱多大希望。

再次听到这被他喊的极为顺娴熟的“逆徒”二字，她竟咧嘴一笑：“弟虽然手脚，但也不至于将粥给你鼻孔去吧，师尊也太小看人了，哼！”

这是要破碎的迹象。

卿小九了个呼的动作，推开了房门。

“我给爹爹粥的时候，给师尊也了一份，弟给你送来了。”她鼓起勇气上前，将饭盒放在池台上，端了一碗还冒着气的瘦粥。

心情放松下来，思绪就容易飞。

：“女儿知啦，爹爹，你今晚现在这里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就回白云宗。”

要知她可是死在他的前的……

北慕痕迟疑了一下，淡声：“你这逆徒笨手笨脚的，这事如何能的了？”

若她再靠近几步，就能看清遍布在他后背和的裂痕。

“小七，若有一天，为师不在了，你会……你会……算了，为师想喝粥。”他凝望她的眸微敛，结动了动，将未问的话又吞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