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我母亲虽去得早，可当时她手里有几资产不在谢家名下，没有受到多少波及。”我安抚着院长，“自打我成年，我父亲已将那些资产全转到我的名下，您不用担心。”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到我的声音在抖。

“院长？”

但是不会。

“究竟是由我自己主，还是被别人安排。”

“嫁妆，都是以前的风俗了，没理现在还留着。”我低笑，没有转，依旧背对着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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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你的嫁妆呀，丫。”院长神复杂，“你以后结婚，万一……那些嫁妆就是你的底气呀。”

我抬脚要走，却被慕容再次叫住：“院长说万一，万一什么，能告诉我吗？”

我笑声。良久，我又开，一字一句：“我只是，没理，要那些作嫁妆。”

慕容受院长所托，将我送至福利院门。我微微颔首向他别后转，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

见我不打算细说，慕容微微拧起眉。

“少则一两年，多则四五年。”我终于一气，回看向慕容，只见他面容沉静，唯有一双黑曜石般的睛透着丝丝不解与另一看不清的情绪，“如果有缘，你会亲看到我的未来……”

“院长，”我抬浅笑，反握住院长苍老颤抖的手，“我不需要嫁妆。”

院长闻言，许久，没说话来。

——

的资产，说到底只是在你爸的公司里。你母亲去得早，谢家落得快，帮不上你什么，我这些年在这福利院也都过得去，没理平白给你增添负担。”

其实我也不知，我的未来，究竟不得到自己决定。我选择了一条不能回的路，却害怕看见自己失败的尽到底有什么。

“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刚刚说，你不需要嫁妆，是什么意思？”

语尽，我便转打算离开。我觉转的那个瞬间很长，也很短。长到我一陷自己的情绪中不能自，短到仿佛就是转瞬，我便听到如山泉般清冽的声音就像在我耳边响起：“别走了，明天我带你去上镇转转。”

此刻，慕容的脸上终于现了凝重与了然。

是了，像我这家的长女，最终总是走向联姻。宁意小我六岁，父亲已经在我面前明言许宁意婚姻自由，却从来不曾提起我的婚事。不是我恨嫁，只是，父亲的态度，让我有些忐忑。有时夜人静我也会担心，万一哪天因为公司需要，我的婚事，就草草定了。

万一不顺遂。

可是院长决地摇，表示不赞同：“那些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