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芊攥拳，一气，在心中默念我佛慈悲，然后叹了一气，见到云函已经消失在前，便缓缓放开了程瑶瑶。

但是程瑶瑶似乎并没有谢她的意思，转就想走。

秋栢芊一愣，她刚压下去的怒火忽然又窜了上来。

她大步走到程瑶瑶面前，拦住她的去路：“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

“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秋栢芊一愣，她说的其实也没什么病，但是这被莫名讨厌的觉让秋栢芊十分生气：“我刚刚帮了你。”

“我没有求你帮我。”程瑶瑶抬，“你还要说什么吗？如果没有的话，麻烦让我过一下。”

如果不是看在程瑶瑶是女生的份上，秋栢芊可能真的一拳砸过去了。

她沉下脸，看着程瑶瑶：“喂。你不会是因为我上次掀了你的刘海所以一直记恨到现在吧？”

程瑶瑶一顿，她神复杂的看着秋栢芊的脸，似乎刚刚秋栢芊的话到她脑里某弦，泪忽然又落了下来，“我不是你们有钱人的玩。”

“我……我没有这么说啊。”秋栢芊见不得女生落泪。

她讪讪松了手，心里的怒火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泪浇灭了大半。程瑶瑶看也不看她，越过她就走了。

但是秋栢芊犹豫片刻，还是看着她的背影开：“我没有恶意，只是很担心你。”

但是程瑶瑶好像没有听到似的，径直离开了。

秋栢芊已经没有买零的心情了，她随便拿了几包零，丧气的走超市。

这次她没有往宿舍走，而是走到了离宿舍不远的一片草地上坐下。

路灯散发微弱的光芒投在她的上，几只飞蛾在灯火缠绕飞舞，远似乎有刚结束社团活动的学生从远走来，但是又到远去了。

秋栢芊躺在草地上，闭上睛。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些事情，是不是错了，每次她想要伸手的时候，似乎总是得不到理想的结果。她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她趴在妈妈的脚边，问她：“如果好人得不到回报的话，还有必要继续好人吗？”

她本以为妈妈会给她书里常现的标准答案，类似于好人好事，是为了无愧于心。

但是妈妈没有，她似乎苦涩的笑容，说：“妈妈也常常在想，是不是好人好事，就像是飞蛾扑火呢，燃烧了自己，什么也无法得到，甚至会让自己走向更坏的结局。但是，总是无法停止，或许，只是为了填充隐藏在自己血中的一自私的满足吧。”

“我不懂。”秋栢芊说。

妈妈忽然落下泪：“我也不懂。”

过去的回忆，太过苦涩，秋栢芊不知不觉鼻有些酸，但是她没有哭。

“你在嘛。”忽然有个声音说。

秋栢芊一惊，猛地睁开睛，看见吕泽轩的脸在自己前放大，他站在她前面，了颇为无语的表情看着她，表情似乎在说，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发什么疯呢。

今夜的月光被云遮蔽，但是秋栢芊还是看清楚了吕泽轩的脸。

她猛地坐在起来，吕泽轩却挨着她坐下，“你好像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