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在。”耳边是萧承言的声音传来。他本听不清常苒说了什么，只以为常苒在叫自己。便急忙应。

好多人围了过来，却是没有太医的。萧承言抬看了一圈，极其无力的问：“找人呀。府中医女哪去了？”

萧承言低便吻了下去，不顾满嘴的血腥味。这一探之下，发现常苒的被牙咬破了好大一块。缓缓离开些距离，吐血，还是不停的叫着。“苒儿。你醒醒，太医上就到了。一会就不疼了的。我说了，我给你上药，一定轻轻的。轻轻的。你别走，我求求你了。你求我，我应了。我答应你不打了。苒儿......换我，现下换我求求你。求求你。我求你，不要......别。”

隐隐有字在史书若隐若现：

常苒却是没有回答了。

萧承言看着常苒睛都闭上，支撑不住的样。“别离开我。我吓唬你的。啊.......啊......”萧承言痛苦的叫着。“你在求求我，在求求我，我就心了。我.....我给她们看得，给母后，姑母她们看得。我对你不好，我冷待你。这样她们日后都不为难你了。不会教唆你事了。你这么聪慧，不会不明白的。你睁开睛看看我呀。你怎么这么傻呀。我怎么会......啊。”萧承言再也没有顾忌。要是常苒都不在了，还顾忌什么。这般谋划的是什么？“苒儿。苒儿。求你别走。你瞧瞧我。我是你夫君。是你丈夫。你是我正妻呀，我明媒正娶的。我背你门的，你忘了吗？是我背你......从瑞王府巷背到正厅拜堂的，我这辈唯一背过的人呀。你笑的很开心的。你走了，我以后怎么办呀？”萧承言喊着。

“叫去懿德院什么？”萧承言一下便吼了来。“在书房打的还挪回去不得疼死呀？哪个混账叫去的？”萧承言喊着，语气急切的很。“快去叫来呀。去。快呀。”吼完却是不受控制的滴下一滴泪，落在常苒脸上。顺着常苒苍白的脸颊，再次落，无影无踪。

常苒觉得好沉，再也睁不开的觉。嘴里和上都好疼。一时间哪里都疼的厉害，也分不清是哪里疼。萧承言说的话，只听请了那句哥哥。想着要是哥哥知她受这份屈辱，也不会怪自己的。定不会怪自己的......

“尚战。”常苒糊的说着。里什么都看不清了，也看不清萧承言的脸了。前朦胧的都是雾，倒叫常苒想起了躲雨的那个山。那个和萧承言还是尚战在一时的山。那时便是错。她很想摸摸萧承言的脸，可是手怎的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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讣告：瑞王妃常氏病逝于建元四十年六月初十日。年十六。急病亡故。

着血。萧承言手依旧牵制着牙关，丝毫不敢松懈，生怕常苒在咬下去。要不是听着常苒大叫的那一句，就觉得不大对，此刻便制止不住了。另一个胳膊从常苒后绕过来，用手心接着来的血，可那血好多，顺着手心便了下去。萧承言慌了神，让常苒靠在他怀里。声音微颤，却满是威胁的说：“你知不知？自戕是大罪。你那个没嫁的妹妹、没长大的弟弟，都是要放的、发卖的。还有你哥哥也会罢职问罪的。”

“叫去懿德院等着治伤呢。”月盈站在边上，缓缓说着。

“你别吓我，苒儿。你别吓唬我。常苒。你睁开睛看看我。你别睡。”萧承言瞧着那手心不断向下缓缓着的血，而怀中的人儿也那般虚弱，一对比之下脸惨白，那脸上一个掌印那般明显。中也开始朦胧。中不停哄着、叫着，生怕常苒睡着，再也醒不过来。“我吓唬你的。怎么可能真那么呢。拖去......我就叫停了。苒儿。苒儿。你别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呢？”其实会不会叫停，他也不知。若是知会寻死，打都不会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