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正在原地，依旧负手而立。皱眉问着：“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良久后，常苒：“王爷还未答呢。您未答，便是没有。从没有。我爹爹我娘，从未打过她。也我，从未打过我。您瞧瞧妾的伤，每一下伤都是您叫人狠狠打的，同您亲自动手有何不同？所以您不妾。您没有一丝疼惜。”常苒落着泪，苦笑着“我也是，我也从没有过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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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言看着跪在前的常苒，问了一句“你当真没过？可任谁都知，你不喜哲儿......”

常苒抬起看着萧承言。“妾......自问从未表现过任何一不喜之意，妾想抱抱他。你们不让。妾制的小衣裳，氏都怕浸过毒。连您也是，不是吗？饭菜、糕一样都不碰。什么不喜，加害，不过都是你们自己揣测的罢了，幼无辜。妾是他的嫡母呀。您不是说等他在大两岁，便叫送到妾边养着的吗？既是妾的孩儿，为何要害他？可看下，您从至尾，都未曾这般想过。什么养着？”常苒苦笑着。目光直到萧承言底。“蛇蝎心的女人，不是吗？您心中这般想的？既然您一早便认定的。妾什么都无济于事。那您为何要娶我过门？您......过我哪怕一瞬间吗？”

是一直喊：“狠狠打。”、“在打。”“加力。”只想常苒求饶认错。

萧承言未答。他不想承认，他在乎常苒，他常苒。

常苒痛到不行，却是不甘认下莫须有之事。咬牙生抗，可一直无法昏迷。不禁想着为何旁人受了打，没几下便昏迷了，而自己如此清醒......终于扛不住，叫喊声，并朝着萧承言求饶。萧承言背着的方才转回，抬手止住了板再行落下。可目光所及，那常苒下衣衫早已了血，且洇开一片。不知伤到如何......可萧承言不顾。仍是定要常苒承诺，日后好好照顾悯哲。

常苒只惨淡一笑。用手拄着旁的凳，缓缓起。颤巍巍的朝着萧承言而去。整理衣裳，忍着痛。脸发白，咬着牙关。跪了下去，端端正正的跪在萧承言前。纵使这般，她的脊梁也不曾打弯。因为她自己，便是有骨气长大的。宁可战死，不可投降。“王爷，求您放我们常家。妾父亲一生忠孝，驻守南境，从不曾逾越半分。妾哥哥不当官的，您同他好过，您当知的。若是您不想叫常氏活了，不如罢了他的官职吧。常氏可以世代永不科考，在不为官。至于妾，也不用这般麻烦的，您大可一早便直说，可以给妾一纸休书的。妾绝不纠缠。或者妾随时可以疯癫的。把妾囚禁起来，便是了。”

常苒从凳上跌下，撑着爬起，跪在地上只问了一句。“庶长的命是命。瑞王妃的命，难就不是吗？”看着萧承言无言。常苒又：“屈打成招，这府中可还有天理了？王爷既然觉得我罪无可恕，谋害人命。为何不送官查办呢？私设公堂，却是不章办事。您分明是想诬栽于妾和我们常府的人。”常苒脸惨白，一丝血也无。连原本的朱红上也是一排齿印，微微渗下血来。常苒问着：“接下来是什么？夺爵治罪吗？您若是想颠覆常家，让妾给氏让位。不用这般麻烦的。”

萧承言的脸，开始变得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