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笑的甚，眉都带着笑。便问：“我看你小我多的样，你多大了？读过书吗？知兵法吗？能听懂吗？”

常芜笑着，更是洁白的牙齿。笑意连睛中都能看几分，缓缓说：“我还怕你不懂呢。”说完看了尚战一，便要转离开。

看到常芜要走，尚战急忙问：“你呢？你叫常芜？哪个芜呀？”

“杜若蘅芜。”常芜重新转过，看着尚战的睛说：“我与兄长都生在这边境之上，遍地都是草虫飞沙。我娘起得，娘是希望我们无论任何环境，任何际遇都能如这边境的草一般。野火烧不尽，风又生。”常芜说完，目光下移。看到他在编绳梯，不觉皱起了眉。向前走了几步，用脚踩着那编好绳结的一段，低下，用手一拽未编好的那段，只轻轻一拽却变了形。便说：“你这都不对，这不是无用功嘛......”说完便动手拆了起来。

“唉。我编了好久的。”尚战急忙说。

“可是错了，这日后都不能用。若是真了事，没注意拿着用了。反而误事。”常芜说着给尚战瞧着。“就比如这用于攀岩向上的话，这边一拽，你瞧。便松散变形了。到时候容易摔伤人的。”常芜便也席地而坐，开始解着。

尚战却是没动手，只是在边上看着常芜解。

常芜拆的久了，有些烦了，便都扔在地上。抬看着尚战，四目相对，略有有些不耐烦的语气随着话语。“你这是浪费.....你怎么这么蠢呢？都错了，还得时间解开重整。”

“你敢说我蠢？我哪里蠢了？”尚战突然站起，居临下的看着下面的常芜说。仿佛想用那阵势镇住常芜。

常芜倒真是一愣，可随即也毫不客气，站起来。平视着尚战说：“你能在这编得，自是他们都教过你一遍了。可你还不会，你不蠢吗？”

“哪里是一遍就学的会的？”尚战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地上的一堆绳。

“怎么学不会，我都没人教过，只是看他们就会了。”常芜并未叉腰，只是平静的说着。

“那你天天在此看着，还能不会？”尚战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那也在这看了一天了，你会了吗？”常芜的声音却是平常的，并未觉得说话声大，就是占了上风。

“你知不知没有人敢这么说我！你知会有什么后果吗？”尚战也不喊了。脸却是突然沉了下来。

“什么后果？”常芜挑眉问着。

“会死！”尚战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