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没多大嘛......还不是就比我大两岁。同我哥哥一般。”常芜手抓着尚战的肩膀。并未靠在尚战的肩膀上，而是微微离开些距离，瞧着尚战的侧颜。心的更加快。

尚战轻笑着，再次向上颠了颠常芜。也微微侧过看着常芜说：“你瞧瞧，你哥哥又来了。到底你是年纪小。你这么轻，好像小娃娃似的。”

听着尚战的话，常芜不禁红了脸。微微低下了，把额抵在自己手背上。手也渐渐抓着尚战的肩。觉到前这人，真是不知自己是女。背着自己毫不避讳。不像哥哥一般，背着自己也是手放在膝盖位置的。他就那般抓着自己的弯。

尚战觉到常芜半天不说话了，便说：“你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你不会睡着了吧？若是睡着了，我可是就把你扔在这了。我可要背不动你了。”

常芜笑了笑，抿着。手却悄悄用劲，抓的更加。也抬起来再次瞧着尚战侧颜问：“你不是说，我很轻的嘛。你......才十五就碰过女人了？”常芜极其小声的问着，想着自己家哥哥怎么没有。打生都没看到几个女在这军营。大多都不带家属的，宁可长久的不见。也不想跟过来吃苦。还有好多待着待着便走了。所以自己也没有其他朋友。

尚战想了想说：“没有。逗你的。我可是纯的同小羔羊一般。我连女的手都没碰过。”

常芜忍不住扯动嘴角。心中想着，得了吧，刚才还拉着自己手呢。多亏你不知我是女。想起之前山躲雨，突然皱着眉说：“今日之事，一件也不能说，知吗？那个山，那些人。就说......就说一直淋雨呢，没地方躲。然后看到就......都是死尸了。明白吗？”

“怕他们知你杀人了？”尚战问着，丝毫不明白顾虑在哪。

“这有什么可怕的？那是敌国。那上战场杀敌不也是杀吗？他们是晋王的人，那他们手上过的人可多了。若是放任了那人，那他不就把你杀了。说到底我们是自卫。而且......难保他们之后不会来杀我们。那......我们不是更多伤亡。那我们还大功一件呢。”常芜说着，四下看着。下天彻底暗了下来。天微微泛红，还看不到城门的位置。

“那这么说，你还放走一个呢。”尚战笑了笑不禁反驳。

“那怎么能一样呢。放他是让他回去捣的。再说，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反正你就答应我。就好了。别问了。”你要是说来我们一起在山避雨......孤男寡女的。虽然我是清白的，可传去名声总是不好听的。可你总不能娶我吧......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那只怕到时候，为着家族名声，我就要死了。

继续走着，又走了好久。常芜都有些犯困了。只是这个后背没有哥哥的安全，觉便是不安全的。时常颠簸一下，便清醒一份。快到城墙时候，远远的能看到灯火了，常芜突然清醒，急忙蹬着，愣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