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茶杯放在桌上时，外咚咚锵地，戏开演了。

周婧不予回应，着茶杯，往嘴里一倒。 [page]

“这……”李贵嫔浑发冷，“这唱的……是……”

但听一个浑厚的女音唱着——

李贵嫔微微一怔，探去看戏台，只见一个挑的女，红巾梳着尾，一将士打扮，腰边悬着宝剑，用悲切的嗓音唱：

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淑妃，你想造反吗？”祁澳帝近乎是大吼了一声，让四下顿时安静。

“叫她们停！”祁澳帝攥椅把手，眉怒蹙，“这是要造反吗？”

“这一戏，自《念燕域》的一折，周氏女替父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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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皇后大惊失，慌张地叫人下去喊停，戏台上的人停了下来，直跪下。

朝堂上分为主战派与不战派，尽两派吵得凶，祁澳帝态度却暧昧，从不表现自己的想法。然而十余年前，主战派的大臣相继死去，祁澳帝也曾下令，不得再议燕域十州，朝堂上都没有燕域十州的声音了，何况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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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婧着气，用余光看着下面的戏台。

祁澳帝睨了她一，赵皇后速噤了声。

“山河破碎，至亲生离别，泪珠儿河茫茫，二百年失地未收，何惜百死保家国！”

周婧：我看我自己的戏！

“赵淑妃呢？”赵皇后探着左顾右盼，额上沁细细密密的汗，“快去把赵淑妃找来！”

却见戏台上缓缓地走上来一个人，她转过来，满脸悲怆，对着中央看台，长长一跪：“妾有罪——”

周婧前世的份就要被揭晓啦。

“皇上……这戏是赵淑妃的。”赵皇后连忙了一句，“臣妾绝对没有，也不可能选这样一戏上来！”

摆在台上的吃提升了一个档次，糕致，茶也用上了极好的西湖龙井。

“这唱的是什么戏？”周婧声音沙哑，呼急促，是李贵嫔从未见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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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嫔给周婧倒了杯茶，笑容满面：“真是多亏了宁儿，今年才能来到这~么好的位置。”

正中央的看台上，祁澳帝的脸也已黑沉如锅底。

“风飘飘，雪扬扬，万万人北望，燕域十州……”

周婧瞳孔骤缩，她的手一抖，茶杯差摔了下去，洒了一片茶。

“皇上，妾……”

所以竟然在后元宵节的新戏提起此事，属实是犯了祁澳帝的大禁忌。

周婧气，浑的血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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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淑妃角垂挂着泪珠，一张脸已哭得通红，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大祁两百年前失去的北境燕域十州仍未收复。

“赵淑妃，你的是哪戏。”

“怎么回事？”李贵嫔“哎呀”一声，“赵淑妃怎么上去了？她到底想什么？”

到。

李贵嫔连忙拿了帕：“宁儿，你怎么了？”抬一看，周婧的脸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