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笑了笑：“不疼，我这是兴的！”

“行了，行了！”周冰云走上前去：“妈，大冷天的你们娘俩可别在外面腻歪了，俺弟上还有伤呢！。”

“没多，就几十块钱的事，妈，你放心，这个钱我肯定能还上！”

“你这孩，和你爸动手了？”曲淑香用力的拍了一下的他后背：“不你爸了什么糊涂事，他也是你爸，千万可不敢！” [page]

娘仨又都笑了起来。

周政就觉得一阵刺痛，差喊来。

周政洗完脸脱鞋上炕，躺在母亲盘坐的上。

曲淑香攥着他的手，“我听你说，你爸借的钱是利贷，利息很？”

门是厨房，火炉烧的正旺，炉盖上坐的烧壶“咕噜咕噜”直响，壶嘴不断地雾蒙蒙的蒸汽。

周大福坐在火炕对面犄角旮旯的扎上，低着闷烟。

周大福看着娘三个抱在一起，心里有不是滋味，“咳咳”故意清清嗓，想引起注意。

周大福站起，在边写字台的屉里翻找一个小玻璃瓶，走上前轻轻倒在了他的伤上。

他爬了起来，跪在炕上一手搂住一个，这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中的两个，既然重新来过，一定要努力让她们过上好日！当然，还有他那个不着调的老爸……

娘三分开，抹了抹泪，相视一笑。

“妈，你就是刀嘴豆腐心，我爸要真有啥事，你还不得哭死！”知母莫若，周政笑着看着母亲。

曲淑香盘坐在炕上招手：“老儿，快过来让妈看看伤！”

周大福自讨了个没趣：“我去找老秦下两盘棋。”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转走了去，临门还补了一句：“我就是下棋，不耍钱！”

扒拉着发，曲淑香心疼的掉下了泪，“这缺了八辈德的爷俩，下手太黑了，快把我老儿的脑袋打开瓢了，孩儿他爸快去拿紫药……”

曲淑香伸手去摸他的额，“是不是把我老儿给打傻了？”

了屋里。

周冰云抬看见了他脸上的泪，慌忙问：“老弟，你是不是上的伤疼？”

“妈，我知，放心吧！”周政搂着母亲，到满满的幸福。

厨房的左面是正屋，火炕占了一半，正对着门是三屉的写字台，上面放在茶盘、茶壶、瓶和一个钟摆有气无力摇晃的旧座钟……

“这个老东西，还有脸回来，咋个不死在外面呢！”曲淑香虽然是咬着牙说的，但看着老伴儿落寞的神情，心里却是有些不忍，毕竟是同床共枕三十几年的老夫老妻。

她推着两个人往屋里走。

娘三又聊了一会，说着说着，又说到了那笔借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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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呐！”

娘三抱在一起你，谁也没搭理，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老弟。”周冰云心疼地说，“明儿个早起，带你去镇卫生所打只破伤风。”

周冰云在脸盆里兑好冷，让他洗洗脸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