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柳婷儿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脸上已经全都是泪。

“婷儿，你快过来！”王老师赶把柳婷儿抓过来，“你先别着急，你的答题纸批改可能了一问题，一会教务的老师会把你的答题纸送过来。榜单上的信息一定是有问题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宝贝，爸爸一定帮你讨回公，快把泪。”

柳婷儿愣在原地。

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那个她所想象来的恐怖故事，完完全全占据了她弱小的心。姬洋峰，此刻仿佛化为地狱的鬼，柳婷儿，不过是他手边的一个小玩。

没过多久，她的答题纸送过来了。

王老师眉皱了起来。

她所有的得分，都是作文得分。作文以外的全题目，没有一是对的。王老师拿正确答案了对比——她既不是答题错位，也不是填错位置。她就是每一题，都是错误答案。

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柳婷儿。”王老师的好脸消失了，“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女儿怎么知怎么回事？”

“你女儿的每一题，都是错误答案。”

“不可能！”柳妈妈着急了，“婷婷，你快告诉老师，是不是你答案错位了？”

柳婷儿终于确信了。她再次哭起来，捂着脸摇。

“那是不是，你把不同模块的选择题搞混了？上下颠倒了？”

柳婷儿不说话，哭声越来越大。她知，这是她自其果。但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都默许，一直到最后，到这场最重要的考试时，再狠狠玩愚蠢的我？

姬洋峰！为什么？

那一瞬间，柳婷儿幼小而单纯的心灵，仿佛是被黑墨冲淋一般，彻底崩坏了。

她没有选择，继续哇哇大哭。哭累了之后，终于把所有的一切都坦白了。

王歌华作为班主任，在刚听到柳婷儿通过作弊提成绩的时候，很生气。她边上的爸爸妈妈也目瞪呆，一时间说不话。

但故事说到五天前的选考试时，所有人都沉默了。气氛越来越诡异，柳爸爸和柳妈妈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又惊又怒，变得逐渐凝重。

“所以，他给我看了全错误的答案，我抄完后，他又自己改成了对的。因此他是100分，我是0分。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王老师，是我的错。”柳婷儿说完之后，也不哭了。她就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爸爸的爆发和老师的训斥。

然而，并没有。

“你去，把姬洋峰叫过来。”王老师语气平静。

“好。”柳婷儿转离开。

“我给他爸爸打个电话。”王老师拿手机，拨通了姬洋雄的电话，“喂，姬洋先生吗？是这样的，能不能请你立刻来一趟学校呢？……哦，不是，他考得非常好。但是，他了一件事情。我想还是要让你知一下。”

电话那的姬洋雄仿佛受到了什么不对劲，一边说立刻动过来，一边让王老师把事情先告诉他。

王老师看了一柳爸爸和柳妈妈，然后将全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姬洋雄……

姬洋峰来到办公室的时候，王老师刚好挂了电话。

他一脸冷漠地走到王老师跟前：“王老师，你找我？”

“柳婷儿，你先回教室。帮我通知一下班里的同学，考后讲解延后半小时再开始。去吧。”

柳婷儿回过，一脸茫然地就走了。

柳爸爸柳妈妈看着前这个帅气的小男孩，神异常凝重，但却一句话都没说。或者说，不知该怎么说。

“你对柳婷儿了什么？”

“不是该问，她了什么吗？”姬洋峰知事情一定藏不住，“我没有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