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睡”许愿轻轻地问，声音是柔和的而悦耳的。

“会的，我今天给你承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四少说。

“不是的，我以前都是喜白天练习，不过现在白天琐事很多，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晚上夜很安静也很，可以自己静下心来，想练习到多久就练习到多久”许愿轻轻地说。

“为什么？”许愿说。

“下次你教我弹一首把”四少说。

许愿发现了四少的存在。

“今天听了很久？”许愿问。

“你这么喜陪着女孩，以前是陪过很多个”许愿说。

“看我？看我什么”许愿瞪大了睛。

但是我会好好学“四少说。

“会是最后一个？”许愿问。

“不用了，我们生活都很辛苦，你愿意的话是弹给你自己听，我陪着你就可以了”四少说。

“什么时候”许愿问。

“我怕我不会轻松，你这个学生很难教”许愿说。

“只有你一个人会，就是你自己弹，多辛苦，我不想让你这么辛苦，我学会了你可以听，要轻松很多。”四少说。

“是的啊，你开始弹琴，我就在听，听你弹琴，可以心不挂碍，好的”四少说。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少，四少听得那么痴，已不知之所在。四少自己知他的迷并不完全是因为那琴声，这演奏当然不会赶得上那些钢琴独奏曲，何况四少不是一个音乐的疯狂好者，许愿弹的很多曲四少本就不知，他只听得一些较通俗的小曲。让四少迷的是这气氛，这灯光，这夜，这个他的女孩，和她本沉迷在音乐中的那份狂。这狂是有染的。

“你是第一个”四少说。

“以前你在香港的校园里面弹琴，我经常路过，当时看到你弹琴，不好意思打扰”四少说。

四少看着许愿耸动着的瘦小的肩，和那隐隐约约藏在轻纱衣服下的单薄的躯，到自己全心都充着某烈、难言的情绪。这情绪就是。

一曲又一曲的琴声。肖的《幻想即兴曲》《蝴蝶练习曲》，古克的《嘉禾舞曲》，然后是约纳森的《杜鹃圆舞曲》.......弹琴的人完全弹得了迷，倾听的人也完全听得了迷了。

“你怎么不和我说，我可以弹给你听”许愿说。

然后，终于，当一支曲结束后，那女孩停止了弹奏。面对钢琴，许愿发了一声的叹息。像是满足，又像是依恋，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这些琴键，就像一个溺的母亲抚摸她的婴儿一般。接着，她盖上了琴盖，带着发后的疲倦，许愿无限慵散地、毫不作地伸个懒腰，慢慢地站起来。

“哦，我想看看你”四少不由自主地脱而。

“我以前就听过你弹琴”四少说。

“你以前也晚上弹琴吗？”四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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