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就想将他边，那自然也可以为了同样的原因将他弃之不顾。

李璟辞宁可不要这样短暂的虚伪的温存。

穆晏清还在愁着怎样继续尝试说服李璟辞，好帮姚妃挽回一局，可这位二殿下似乎一下把话说死了。顾甯川在后边跟了好一会儿，有所察，不不慢地说：“殿下冷静自持，所言不无理。只不过，殿下贵为皇，应该也知，里的人心来往，总是权衡利弊走在真情实意之前的。殿下与其认为那是不可攀之，便提前拒于千里之外，不如想想如何利用这份唾手可得，助自己走在人前。英雄莫问。”

穆晏清听得呆住了，须臾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同样陷思的李璟辞，尴尬地笑笑，说：“小川，这么奥的东西，二殿下还小，你……你说这些什么？”

比起这样直接摊开圈内冷来讲，穆晏清其实更趋向于动之以情，诸如姚既云如何极富才情、如何有容人之心、皇上如何等等，都酝酿好了在心里。可是再看看李璟辞，确实很受用的样，一本正经又似懂非懂地想了好一会儿。

看来好像顾甯川冷不丁的一番警世名言，更能说动李璟辞。

半晌，李璟辞才从严肃的思中回过神来，带着激的笑意看着顾甯川，说：“素闻顾公公昔日也是天之骄般的人，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公公说英雄不问，你如此若观火之心，又何尝不是掩于尘泥之中的金呢？”

顾甯川总觉得，李璟辞说的不只是这一件事，“才愚见，怎堪殿下谬赞？”

“公公所言极是，不过我自小饱经孤单伶仃之苦，唯有教养的嬷嬷陪着，连个玩伴都没有，一概诗书、骑，都只是师傅领门，余下全靠自己的笨习练。唾手可得之固然能激励我前，但也许到来只是一场空，我宁可一直形单影只，也不想再经历得而复失。谢公公赐教，璟辞铭记在心。”

穆晏清这下明白了，李璟辞心思多，情愿一直个不的十八线，也不想一朝受过温饱，又不知哪一日就跌回到从前。有些东西原是一直得不到的还好，遥遥地看着还能个好的念想。可若是明知来得不踏实也要得到，就要经历本来就不必承受的失去。

他这分明不是叛逆期少年的意气用事，而是饱受人情冷后的清醒和倔。

“今日给穆娘娘请安，与顾公公谈话，璟辞真的受益颇，看来没来错，”小少年中那短暂的沉已经散去，脸上又是一来到时的期待，多了几分满足，“谢谢穆娘娘，愿意陪我聊这一会儿，许久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这么多。”

“该是我谢谢殿下呢，若不是殿下与我说这么一会儿，只怕我还要多费心思来度过这长夜漫漫。”穆晏清想想，她今天和接近姚妃本就想一步了解了解，还被怼了一顿，正觉得从姚妃那里不好下手，正愁着怎么曲线救国，如今知晓了李璟辞那明明白白的心思，也好，看来帮姚既云得到李璟辞的抚养这路行不通了，还是另谋方法吧。

只是这孩活得也是太累太人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