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晏清哑了一瞬，罢了，他想继续装下去，我就不多问了。

“那你今日去了那药铺，有什么收获？”

顾甯川闪过一抹犹豫，说：“那铺，姚妃上年事之后就人去店空，如今是一家小酒铺。”

穆晏清失落了叹了一气，“我也猜到一二，事情都过去一年多了，始作俑者怎么还会让这铺继续安然无恙？那你有没有打听到什么？”

“的确有，”顾甯川了，沉声：“我们在周边问了一圈，有人记得，上年那药铺过一桩买卖，说来者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服饰行看着像是哪个王府贵胄家里的人，铺里的人与他似乎相熟，神神秘秘地给了药包，此后几天，店家像是发了横财般到挥霍，再后来就是药铺关门，人也销声匿迹了。”

穆晏清立反应过来，那非比寻常的买药人定然是里去的，“你有没有问仔细了，那神秘人买药的日，和药铺关门的日，大约都是什么时候？”

顾甯川知穆晏清想对什么，沉思了片刻。

“怎么了？你说呀。”穆晏清总觉得他说话时有几分犹豫，往日并不会这样。

“主，日和姚妃事的时日，都对得上。”

穆晏清这才松了一气，里闪着一丝期待，说：“那就是说，这个当初买药的人，就是最重要的线索。那人有何特征？这个有打听来吗？”

顾甯川避开了穆晏清的期待，只沉默了。

“小川，”穆晏清将他的犹豫和躲避全看在里，禁不住问：“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还是……还是勾起了伤心的事情，现在不想谈这个？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我们……”

“没有，”顾甯川回过神，“不是这个原因，主，我隐隐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可是一时说不清楚。”

“你是觉得，如今不好轻举妄动是吗？时隔一年，人去店空……”穆晏清细想下来，也觉得顾甯川说的有理，“可是你今日就这么顺利查到蛛丝迹了……可是，可是你刚刚也说了，那店家当时完这桩买卖后，跟发了横财一样挥霍，周边有人印象刻，也是情理之中啊。”

即使这里说得通，但更让顾甯川不安的，是他没有告诉穆晏清的那些细节。那些隐瞒了的关于姚既云事和姚家言不逊的巧合，都隐隐将幕后之手指向一个人。若真是如此，顾甯川宁可让穆晏清一直背着这个黑锅。

显然，当初采买的这个人应该是个小太监，至于是谁，还有待追查。顾甯川若是自己查到这件事，他还可以隐瞒下来，暂且不告诉穆晏清，奈何岳兰为防生变，一路与他同行。即便顾甯川自己瞒下来，事情有了这么重要的展，他也很难说服岳兰去保密。

穆晏清察觉到顾甯川的担忧，说：“那人有什么特征？你告诉我，我有机会就去寻找，只要是里的人，总不愁找不到的。你放心，我知易妃和姚妃还盯着想我错，我会加倍小心，不会急于求成。”

顾甯川拗不过，却也隐去了一分，说：“那人只隐约记得，才买之人好像姓余，个不，脸上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