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辜负了他的忠诚，今日去了哪里都不说一声。”

穆晏清心里偷偷松了气，李煜玄正顺着顾甯川的话说。她就怕顾甯川脑一就把今天的事情揽上，他就真的没有活路了。皇帝本来就对顾家的人心有芥，如果这个已经在苟延残的人还去窥探皇帝心里的秘密，李煜玄就绝对容不下他。

“皇上这是在夸臣妾吗？”穆晏清心神俱疲，坐到地上，苦笑着说：“娘娘们都去探视太殿下，臣妾若还要带他去，是要添还是探病？”

这场戏折腾到现在，已经变成了她与李煜玄演戏给顾甯川看，演的就是今日被皇帝叫过来的确只因太的事情；但同时她与顾甯川二人又一起演戏给皇帝看，让这个自信的人相信，穆晏清对于姚妃的事情，的确没有和旁人吐半句。

戏足了，后面的剧情全取决于变化莫测的李煜玄了。

片刻的寂静无声后，他磨着手上的扳指，眸低垂着，说：“朕说了，里容不下自作聪明的人，若杀了你们，朕还要心思去给妃一个代。穆晏清，答应朕的事情，你最后可以一直到，否则，今日的教训，朕可以让你日日受一遍。”

穆晏清尚未明白他到底什么，就听到他随即说：“永寿的才，言不逊，以下犯上，卫凌，掌嘴。”

卫凌低声应允，从穆晏清后缓缓朝前走去。穆晏清死死看着那个逐渐靠近顾甯川的狠背影，心里逐渐沉重，连呼都凝滞在。

去辛者库的是她，关顾甯川什么事？掌他的嘴什么？打多少也没说，是不是要打死为止？他也是人，怎么能这样当众掌嘴？

穆晏清心如麻，卫凌挡住了缓缓起领罚的顾甯川，她什么也看不到。

“啪”的一声，卫凌的第一个掌狠狠过去，顾甯川在踉跄的瞬间，穆晏清才看到他的脸，一如既往的冷静和沉着。

第二个掌过去，声音久久回在耳边，两个掌几乎是重重地踩在穆晏清的心里，她浑一个战栗，跪着挪到李煜玄前，有些语无次，颤抖着说：“皇上……皇上……事情不是他一人的过错，你要打要罚不要只冲他一个人去……是我……是我追名逐利才要去帮太……”

陆续的掌声一遍又一遍地从后传来，穆晏清每听一次就觉得浑发麻。

那是堂堂正正的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去打去侮辱？

“皇上……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他怎么能这样受辱啊……我不会了……臣妾再也不会自作聪明……”

一声闷雷笼罩了整个殿，酝酿了一天的瓢泼大雨突然倾泻而下，一声一声地砸在地上，打在上，风卷着雨帘在这里回着叫嚣着。

李煜玄无动于衷，脸现了一刹那的诧异，连看都没看穆晏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