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忙走过来了解怎么回事。

穆晏清再看向易桂华，只见对方恰好是意味长地看过来，神中的骄傲隔了层层人墙也依旧没有逊。

她连忙跟着挤过去，心中直觉姚既云那里只怕要生变。

李煜玄来到姚既云边，正要问何事，抬一看，发现姚既云面前跪着一个怀抱琵琶的年轻女，清澈透亮的双微光转，像是自山涧中误闯而来的小白兔，既不知所措，又不知畏惧。

她的声音如溪动般清澈，“晔妃娘娘不是说有赏赐？怎的领队的嬷嬷直接带我们离去了？娘娘怎可尔反尔？”

姚既云大为扫兴，可是周围人多，她不好严加谴责这些不懂规矩的小姑娘，说：“本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言，你只需跟着嬷嬷去，她自然会给你们，你怎可如此误闯宴？”

那女眨了眨睛，不明就里，说：“于娘娘而言，我不过是过来多问一句，就成了误闯，可对我而言，我是为了自己应得的东西前来争取，讨一个公平正义，又何错之有？”

姚既云从未见过这样没规矩的人，如今也来不及去追究到底谁挑的这么莽撞的丫，正要让人带下去，突然听到李煜玄在后：“好一张伶牙利嘴，却言之有理，为一个公平和诺言而来，的确没有错。”

姚既云心里一惊，暗暗庆幸刚才没有厉声呵斥。

这女面对一龙袍的李煜玄，丝毫没有意识到来者何人，带着欣赏的神将他上下看了遍，说：“听闻当今圣上是贤明通达之主，要让天下清明，不使一人冤受辱，不知这位仗义执言的壮士是何人，也有如此心。”

卫凌心底一凉，对那丫说：“大胆！还不给皇上请安。”

那女难以置信，半信半疑地磕问安。

李煜玄揽着姚既云的肩膀，先是安抚：“小事罢了，不要动怒。”他接而定睛看向那琵琶女，中微光动，说：“看你年纪轻轻，胆却不小，还敢为了区区一个赏赐闯来。”

“对皇上来说，这只是随一提的一个恩赐，可对我这样少有温饱的人来说，是苦练多日的一个盼。我不懂中规矩，不知赏赐会由带我们下去的嬷嬷来安排，只好上前一问，并无意冲撞皇上和娘娘的兴致。”

“你既能来到此地为晔妃演奏琵琶，怎会有‘少有温饱’一说？朕的妃可是最悲天悯人之人。”李煜玄好奇。

年轻女丝毫没有犹豫，抬答：“皇上以为中乐师皆是山珍海味伺候着？每日苦练不说，若是演奏不尽如人意，轻则罚俸，重则克扣一日三餐。”

卫凌本还想斥责这女回话不懂礼数，忽而看懂了李煜玄此刻的耐心和好奇，便识趣地没有吱声。

李煜玄倒也理解这些，反倒耐心劝解起来：“中乐师到了这等重要日，自然是兼重担，勤学苦练也是情理之中，若是整日的弹奏助兴都无法保证不错，里养你们有何用？”

“皇上所言极是，”年轻女略低，认可了李煜玄的话，说：“‘在其位，谋其职’，每日的勤练，我也不曾有一刻松懈。我既然有幸为娘娘和皇上助兴，那保证娘娘承诺的恩赏，当然也是情理之中，二者并不相冲。”

姚既云当然知李煜玄此刻的神和耐心代表什么，再看着那女丝毫不懂敬畏的神，心中更觉狐媚又野蛮，耐着：“那你如今可以安心回去了，今日是团圆佳节，本可以饶你一个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