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平平我们不是白折腾？卢士平说。

张泽文说，问题是国家对彩电价格没有放开，这个价格我们不能公开销售，即便暗地里销售也不能上账。一旦被价局查，不但没收非法所得，还要罚款。风险太大。

胡芸接过来信来看，收信地址：香州市香州大168号香州商场。收信人：李非。寄信地址：内详。

我们要是把彩电和其他大件婚礼商品搭销售，彩电不赚钱，其他大件商品零售价销售，这样我们还是有钱赚。李非说。

你瞎说！胡芸害臊。

哦——现在这社会！听到这里，卢士平连连摇。

不过现在市场上缺货，加上季结婚的人多，这个价格再加一两百元也能卖。李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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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还是有钱赚？卢士平一喜。

是啊，一个零售价，一个批发价。这个卢士平知。

李非说，这件事您给我，我会慢慢跟姓汪的磨，磨到价格可以接受为止。

张泽文说，在这么多的糖衣炮弹面前，即便是一个再列的人，也难得守得住。即便他守得住，他边的人，他家里的人也难守得住。

我瞎说，你脸红什么？

李非说，这个姓汪的是我们商场修理工小向的亲戚，这个人年龄不大，但本领不小。跑业务时结了一个山东人，通过这个山东人结识了国家计委的一个，认了爹。现在神通广大，什么俏商品都可以搞得到。倚仗他的关系，床单厂专门成立了一个资调节经营，让他负责。刚开始主要是搞钢材和煤炭，现在开始搞冰箱彩电。

李非说，一台彩电牌价和市场价相差至少一倍，拿到批条就能翻倍的赚。所以有的人为了跟有权的人搭上关系，包括金钱和各手段都用上了。有的人年龄原本相差不大，是认了人家爹。

告我什么？我有什么他们好告的。李非里，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但这个零售价是虚的，批发价是实的。李非说。

给我看看，罗红说。小向笑着把信递给罗红。罗红一看，骂小向：你这个狭壳（坏）！

罗红见快到下班时间，一面吩咐小向整理货品，一面和售货员胡芸对清理销售码单。

张泽文说，那也要报批。

罗红又接过看了看说，几个字像抓的，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见李非看手表，张泽文说，快到下班时间了。

李非说，如果这样搞下去，迟早要大。

市里几个老领导听说他们那里有彩电卖，找到他们厂长，厂长没办法，只有国家牌价卖了几台。张泽文笑说，几分幸灾乐祸的样。

邮递员送报纸来，和往常一样丢在柜台上。罗红吩咐小向把报纸拿到办公室去。

李非问张泽文说，你上次不是说只要平平，不加价，不公开销售，还是可以吗？

怎么会有这事？卢士平说。 [page]

他们实际是批发价在销售。张泽文说。

李非摇说，不会。您没看到我们柜台上的大件商品都是标有两个价格的。

卢士平叹息说，这些都不该我们心的事，上面总是有解决办法的。我们把自己的事好就行了。

李非问卢士平说，还有没有什么事，没事我走了。

哦——！卢士平这才听明白，这叫堤外损失堤内补。

谁脸红了？胡芸说着，脸更红了。

你怎么知？卢士平问张泽文。

哦——卢士平皱起眉着：我是说好吃的楝树籽怎么还有过冬的？

现在的价格双轨制，不知搞富了多少有权的人。张泽文说。

如果他们货卖完了怎么办？卢士平有些担心。

胡芸嘟着嘴把信还给小向。罗红说，小向你把信给李经理送去。

看看有没有我的信。小胡说。

张泽文指李非，我听他说的。

哦——。

小向不走，只是拿着信封端详：你们说这信是男的写的，还是女的写的？

这个我知。卢士平。

张泽文和李非一起从卢士平办公室来，张泽文回说，听说有人在局里告你，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一为好。

李非说，他们彩电生意是超范围经营，不能大张旗鼓，不会很快卖完。已经卖的几台不但没赚钱，反而亏了。

小向提起报纸向下抖，果然落一封信来。内详——小向看了看信封念，说胡芸，你的信。

胡芸伸手去接，小向拿在手里晃着不给。你告诉我是谁写的？是不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