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我们吃了午饭早一去他们办公室等着。让他们下午一上班就给我们办。

下午到办事的办公室，才知问题严重。

由于国家从严控制楼堂馆所，项目的审批权收到地区专员那里去了。

什么是楼堂馆所？贺文锐问李非。

李非告诉他，是办公楼、大礼堂、宾馆、招待所的统称。

为什么要控制？贺文锐又问。

国家要控制非生产开支。吕建华说。

我们是企业，的是自己的钱。又不是国家的开支。贺文锐有些发飙：这得冇得名堂！

李非说，我们的酒店项目，是社会企业质。是能提供税收，增加就业，满足社会发展需求的。把我们归类在政府宾馆招待所，极不合理。

现在不合理的事情多得很！你有什么办法？吕建华也很恼火。

李非说，吕科长你人熟，能不能请他们网开一面，通通？

吕建华说，我去说说看看。

经办的科长姓李，是位女。吕建华陪笑说，李科长，我们这个项目省里和市里都很重视，市长还是这个项目的总指挥。这个事您能不能帮我们变通一下？

既然是这样，这个事很好办。李科长说。叫你们市长亲自来一趟，专员应该会给面。

听到前面两句，吕建华一喜，再一听后面两句，吕建华便了气。但他不死心，极力装一副笑脸，厚着脸说，我是说您看——您看能不能帮我们盖个章算了？

李科长看怪一样看着吕建华。说吕科长，我跟你都是办事的人，领导不签字，你说这章我敢盖吗？

吕建华难堪地笑，那也是。

吕建华告辞来，三人对六，怎么办？吕建华说还能怎么办？一个字：回。

第二次到地区，是蔡早亲自带队。这位副市长四十刚刚，材魁梧，走起路来昂首，一步一步的。看见蔡副市长有成竹的样，卢士平信心倍增。

蔡早说，老卢你去买两条烟，李科长去找一个文件袋装上，办好了给我。

李非少见多怪，小声问卢士平：市长办事也要送礼吗？

李非这个人有些方面很长，比如生意；有些方面又很短，比如请客送礼搞关系。他生底层，每每为办事求人不得不用烟酒之类些手段时，总为中那颗寻常百姓心所不齿。

而此时此刻，他对蔡副市长这样安排竟毫无抵情绪，有的倒是亲切和实在。

卢士平也是一个不会送礼的人。他问吕建华，买什么牌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