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两人赶到停车场，司机小赵在车上睡觉。三人在停车场附近吃了早，开车往顺德赶。在顺德装了一车双缸洗衣机，又到番禺电大市场补货。从番禺来，已是下午五。

回去我们不走原路了。司机小赵说。

李非说，不走原路走哪里？

我们走九峰山。小赵说。

不会有问题吧？

李非听人说过，九峰山山路险，翻越一次要几个小时，很多货车在山上事。是长途司机心中的鬼门关。

小赵说，天气好白天走没事。我们今晚赶到从化过夜，明天白天过九峰山。李非尽心里疑惑，见小赵说得恳切，只有依了他。

当天一切顺利，晚上八多钟过从化，在路边找了一家店吃饭过夜。第二天早晨起来往九峰山赶。到九峰山下时，还不到中午两。

小赵很兴，说我们六钟以前翻过九峰山没问题。

路弯弯曲曲，车往上行，速度变得缓慢。走到半山，贺文锐要方便。小赵说，待会我找一个稍宽停车。

又走了一段，才遇见一个方便停车的地方。车停了下来。小赵推开车门回对李非说，现在有没有也下去撒，免得山上再停。

三个人在路边站成一排，居临下，迎着太撒。有风过来，得树叶哗哗作响。李非打了一个寒颤：

这山上的风好冷！

年纪大的人怕冷。贺文锐逗笑说。

小赵说，这山上的风是冷。听人说，有个车晚上坏在山上，司机给冻死了。货也给人抢光了。

赵师傅你尽说些吓唬人的话。贺文锐对小赵的话不是很相信。

小赵说，冻死人我没见过，但货被抢我是亲看见过的。

怎样抢？贺文锐问。他以为小赵说的是拦路抢劫。

小赵说，有一天晚上，也是这上坡路，一个货车在我前面走，几个人从后面趴上去，从车上掀了几件货下来。司机一不知。

你了没有？贺文锐问。

李非说，他只怕是跑都来不及，还哪里敢停车。

三个人边说边去上车。

小赵启动汽车，一连打了几下都没着火。车反倒有往下。小赵赶忙刹住，叫贺文锐下车帮忙找了两块石在后下面。又火发动，还是打不着。

怎么回事？李非问。

好像不来油。小赵拧着眉说。

你是故意的吧？贺文锐说，刚才都是好好地。

小赵让二人下车，掀开车，去查问题。

李非和贺文锐在一边伸长脖看了一会，看不懂。看太蹭蹭地往下掉，在一边着急。

小赵修了试，试了修；爬上爬下，就是不见修好。

气温越来越低，山间起了薄雾。二人把衣都穿上，还是觉得冷。晚上要是还修不好怎么办？贺文锐担心地说。

李非说，还能怎么办？只有三人看守货。

赵师傅，这下你把我们害苦了！贺文锐责怪。

小赵回怼说，就是你要撒，不然也不会停车！

贺文锐说，你这车一停就坏，还赖我不该撒！

小赵不服气，说车绝对没问题，我看是遇见行（鬼）了。

经小赵这么一说，仿佛真的有鬼作祟，让几个人上麻寒麻寒的。

是不是油路堵？望着无计可施的司机小赵，李非帮他分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