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面上的话！林霄摆摆手说。

后来，后来者一个个赶上他，超越他。有的还成了他的领导。他表面上无所谓，内心里却酸溜溜的。他由香州最年轻的镇党委书记变成了在任时间最长，资格最老的镇党委书记。

老是什么态度？

不觉委屈？

。保住了大堤的安全。

他想明白了，以自己的秉，不适合在官场上混。应该到企业去。准确地说是到银行这官办企业去。他预到，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银行的地位会越来越重要。

然而，少年得志，未免轻狂。他不喜请客送礼；也不拉扯关系。以为只要努力工作，踏实事，正直人就够了。

我只是想找

局长你是有前途的人，怎么想到我们这小庙来？明白了云轩的来意，斜靠在沙发上吐着着烟雾的金山说。

林霄手里拨着一个铁茶罐的盒盖，歪着嘴叼着一只香烟，香烟冒着一缕青的烟雾，把他的一只熏得闭了起来，以致让他的整个脸都有些变形。他用一只斜眯着云轩说，他不怕你抢班夺权？

是的。

金山哼哼一笑：局长你年纪轻轻，一刻谈什么退休？我才是要退休的人！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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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轩说，我哪里还有什么前途，现在只想落一个好一的窝，到时候不愁退休工资就行了。

林书记叫林霄，比云轩大几岁。云轩当镇委书记时，林霄也在另一个镇当书记。在所有的镇委书记中，云轩最瞧得起的是林霄。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也是林霄。

你想到城发行去个副行长？听了云轩的想法，林霄问。

见云轩提着烟酒上门，林霄说老你跟我讲什么客气！云轩里说这算不了什么，心里到难为情。站在林霄面前，陡然觉矮了半截。

一年后，市里选年轻，他被提为柳湖镇副镇长。两年后升任为镇长。二十六岁这年，他成为了香州县最年轻的镇党委书记。在香州官场上可谓星光闪耀，前途无量。

找过了。

在官场十几年，云轩就算是一块石也给磨圆了。他拿了同样两条烟，两瓶酒，同样贼一样晚上摸到了市委林书记家。

云轩看金山笑得勉，知自己的话说到了人家的痛，心里后悔不安。连忙补救说，行长您年富力，正是事的年龄，说什么退休。

云轩不知如何应答，只有陪着金山一起笑。心里纳闷：自己了解的情况他今年五十八岁，怎么变成了五十六岁？

金山一天能两包烟，一餐能喝半斤白酒。与云轩不是很熟，但也算认识。毕竟香州城市不大，官场就那么几个人。

他坐在侧面的单沙发上，前倾，对金山一副恭敬的样。

汛后县委县政府召开表彰大会，云轩作为抗洪模范上台讲话。他的先事迹和才天赋赢得了阵阵掌声。也受到县委领导的关注。会后，他被调到县委组织工作。

林霄提后，也曾好心提醒云轩，要改一改臭脾气。云轩当时说，不想改。也改不了。

我现在哪里有资格谈什么委屈。

再后来，他和其他老镇委书记一样，了城，了局长。虽然同是局长，有的局有权有钱；有的局无权无钱。光景天差地别。他的是乡镇企业局局长。社会在转型升级，乡镇企业的好光景转即逝。风光不再。有的只是一堆包袱和麻烦。他也变得心灰意冷，对过去不屑用心一些事开始有所用心。

而此时，香州几家银行行长的位都没有空缺。只有成立时间不长的城市发展银行香州支行行长金山的年龄在倒计时，再过两年就要退休。而几个副行长的能力，资历都显得不够。如果能城发行，以自己的资历和能力，一定是最有机会的。

他说到时会向组织上举荐。

找过金山了？

金山说，局长你说得对，我才五十六岁，在中央一级确实算年富力。说完哈哈大笑。

至少他上答应得蛮好。云轩持说。

他提着两条烟，两瓶酒，晚上贼一样地摸到了金山的家。这是他第一次为位给人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