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迎着，说曹总在楼上等候，便引领二人上楼。

第一看到曹晖，李非觉印象颠覆。他原以为，既然云轩与曹晖两人是朋友，应该是趣味相投，风格相近；应该是四平八稳，模样。

但此人与云轩完全不同。一黑发净蓬松，梳理整齐；一藏蓝修西服，淡蓝衬衣，蓝白斜条领带；材单薄，上装敞开，没有肚腹；肤白皙，一副金边镜下目光闪烁有神；让李非印象更为刻的是，曹晖笑起来竟有一对酒窝。

云轩与曹晖见面，免不了相互玩笑捧，闹一番。云轩向曹晖介绍李非，曹晖没接云轩的话茬。斜瞟李非一，也没说句客气话。转走到他的大班台后面，仰靠椅，自顾坐下。

曹辉的傲慢让李非替他有些难堪，这小人得志的浅薄不应该为他这样如此光鲜亮丽的总经理所有。

云轩看李非一，代主人对李非轻声说了一个“坐”字，算是化解了场面的尴尬。

还是刚才那位漂亮小，端两杯茶送过来。

一杯茶放到李非面前时，李非用两个指在茶杯旁轻轻地扣了两下，表示致谢。这是他在广东学到的礼节。他看到送茶小脸上掠过一丝浅笑，尽她没有用睛看他。李非觉得她这样的理恰到好，既不失礼貌，又不显轻浮。

待送茶小去，云轩打趣说，曹总人长得帅，找的小也漂亮。

漂亮吧，你要不要找一个？曹辉回敬说。

我们老家伙，比不了你们年轻人。云轩说着，用手从前往后去摸上已经稀疏的发。

老家伙更厉害！曹辉说，你什么时候成的老家伙，我怎么没看来？说完往椅背上一仰，呵呵地笑。

云轩不善斗嘴，是开别人的玩笑，自己的脸先红的那。他说，小心万霞跟你算账。

万霞是曹晖的老婆。说到万霞，曹晖一脸兴致风云散。

这次同意给两百万，我是看了你老面的。曹晖回复正位，两条胳膊岔开，两肩耸起，两手撑在桌面上很有派地说。

云轩说，谢。谢曹总！

曹辉说，我这里贷款期限只能是一年，一年到期必须还。说着，目光从云轩移向李非。

李非拿看云轩。云轩说，当然。

曹辉说，要是到期还不了怎么办？

云轩拍说，我担保，你还不相信？

曹晖摇：你担保不行。到时候还不了，我能把你的挖的作窑烧？

云轩说，那你说怎么办？

曹辉说，叫你们行里个担保。

云轩有些为难。金山虽然同意他给香星河酒店想办法，但并没有同意给香星河酒店担保。他求告说，你能不能叫我少跑瞎路？

曹辉说，老你也是行长，信贷的规定你还不知？一没抵押，二没担保，你叫我怎么？

云轩思索再三，说行吧，担保的事我来落实。

曹辉说，利率问题我电话里说过了，年息十八。

云轩说，这个我与李总商量了，同意。

曹辉又说，还有，一年的利息要预付。

这是个新问题，原来没有说过。云轩迟疑一会，想讲个价钱，说可不可以月预付？

不行。

得到的回答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