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洺兰就知，姜折既然知手术的原理，也能手术，必然也知怎么样存储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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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无法控制自己这样的情绪。

秦景琛前面那些年，冒着大的风险，用自己的容纳了秦括的脑细胞，让他得以滋养和世界同步成长。

“秦家现在的一切，本来就是秦景琛自己争取和奋斗得来的。”姜折反驳。

卫洺兰看到她，快步迎上前去。

在她的手指差不多要碰到玻璃瓶的时候，姜折满不在乎地收了回去，淡淡说：“东西虽然在这里，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秦括在秦景琛的里的时候，他疯狂抢占秦景琛，就已经意味着，他没有将秦景琛当兄弟。也意味着，他情绪的疯狂和整个人的不可控……”

为此秦景琛付的东西，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几场手术就可以概括的。

秦厉对封野说：“你们去照看景琛。”

姜折想起刺向自己的匕首，寒凉的，失血的冷意，是她一辈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何况……姜折想起当初自己给秦景琛心理治疗的时候，也许世界上最不愿意秦景琛的副人格消失的人，就是秦括了吧。

姜折转去。

他安静的样，很无害。

姜折手一扬，玻璃瓶在半空中划一优的弧线：“秦括剩下的脑细胞，还给你们。”

夫妻俩明显地松一气。

秦厉和卫洺兰无话可说。

“小折，景琛怎么样了？”卫洺兰充满了对两个儿的担忧，发自肺腑。

胞困扰了。

那么秦景琛被秦括抢占的时候，经历的无能为力，又是不是他一辈无法忘记的事情？

卫洺兰见姜折不相信自己，努力证明自己：“不如何，秦括以后完全恢复了，我们会让他留在国外，安安稳稳的过日。秦家的一切，属于景琛的一切，都景琛自己的，我们也好，秦括也好，都不会跟景琛争抢什么。这是我们对景琛的亏欠……”

“是吗？”姜折可不相信。

秦景琛的副人格一旦消失，他就无法趁机去抢占秦景琛的，只有副人格的存在，他才有机可乘。

卫洺兰当然知这些，但是她也理解秦括：“他没有自己的，多年来只有脑细胞和记忆存在，虽然可以受这个世界，却无法碰这个世界，无法去接这个世界。他过于苦闷才会这样，现在他的已经逐渐恢复，相信他那也只是一时糊涂。”

既然秦景琛没事，卫洺兰自然更担心的就是秦括。

她很惊喜，伸手小心翼翼地去接：“多谢，把东西给我吧。”

现在的他，就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卫洺兰大喜过望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抱好，生怕再任何一丁意外，导致秦括再问题。

姜折掏一个特制的玻璃瓶，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说：“这里。”

“那取来的属于秦括的脑细胞呢？”

“他当然不会有事。”

顾不得奇怪姜折竟然能够完全理好这些东西，又想到了其他的问题。

就算有再大的理由，秦括这样，都已经违背了两人的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