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一切都能自圆其说了。

什么都可以代去，唯独吃鬼一事尚且不可胡说。吃鬼一事，她自己都觉得骇人，自己都觉得嫌弃，更遑论他人？

“那他……一直在你边？住在咱府上？”李穆满腹的疑问。

“原先还可以的，自你封了桓王之后便不可以了。”魏撄宁，“我也不知是何缘故。”

“为何？”李穆不禁问。“旁的鬼魂可以，他不可以？你不是说他有很大的能耐？”

魏撄宁站起来，直看向远的屋檐，告诉他：“那里就有一只鬼，是我最好的朋友。”

“就住在后的佛堂。”魏撄宁想了想，胡扯：“他有法术，可让我容光焕发的法术。正因为如此，我才准他一直留在我边的。”

“福禄为钱财所惑调换了姜公的鸟铳，他替换下来的鸟铳又被曹寺人趁夜拿走扔一座废殿的枯井，我全都知。”

见他这样的反应，魏撄宁心下放松了许多，甚至觉得他可。

光是介绍完李崇俭，魏撄宁便费了不少。说完她燥的，看见的是李穆回不过神的样。

她想，她的问题，不需要他回答，咬他的嘴便会有答案。

“因为这一切，都是小寺人福禄的鬼魂让我知的。”

李穆的睫羽快速煽动了两下，方回过神来看她，问：“所以你常自言自语，也是在跟已故淮安王的鬼魂说话？”

李穆又回看了看远的屋檐，蹙的眉宇仍是难以平复。他看魏撄宁的神，更是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凑近他俊逸的面庞，伸指了一下他的鼻尖，噙笑问：“殿下可信我说的这些？”

李穆的汗顿时立了起来。

“他已经不在了。”魏撄宁缓步走到他后，轻轻地抱住了他，用下抵在他的肩，问：“你是否因此怕我，觉得我像个怪而嫌弃我？”

”

李穆满脸震惊，眸不觉睁大了许多。

他没有将起来说她胡说八，已然很好。

“正是。”魏撄宁，“独有他这只鬼魂可与我说话，其他的鬼魂，都不曾到，所以我才了他这个朋友。不过，他近不得你的，只要你在，他就现不了形，只能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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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已近了，散发淡淡的香气。她嗅着，再见他回过来看自己，咫尺的距离，她又觉气氛来了……想咬他的嘴。

“徘徊在这人世的鬼魂，我都看得见。”魏撄宁看着愣怔的他，接着：“所以，我知在刑大牢，你与那周庆耀周旋，直至第三日才与他说第一句话；我知是你与周庆耀了换……他潘咬太弑君，你今夜放他活命。”

“我这个朋友跟别的鬼魂都不一样，很是特别。”魏撄宁需得好好向他介绍一下李崇俭。“说起来，你得唤他一声皇叔公，因为他是你皇爷爷的兄弟，淮安王李崇俭……”

循着她的方向，李穆所见满目虚空。但他的双已经麻了，也直发麻。

“这不可能……”李穆呢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