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已死，那位三娘又本与圣人是青梅竹的表兄妹……”

“不可能！这岂非是要天下之大稽？”

然而，登基大典的日都定下了，连着数日过去，里却没有人到桓王府接魏撄宁！这不符合常情，亦不符合礼制，便是王府里一个目不识丁的儿婢也都觉察不对劲来。

“此番平定叛，平宁侯府功劳最大。圣人会否是要从平宁侯府选一女儿为后？”

“嗯？”魏撄宁诧异地看他，浑然不记得那日醉酒在瞻霁楼上说过的话。

自这日起，李穆便在皇里住下了。

“这有何妨？”李崇俭却，“不是东家也是西家，一把利，用得好能杀敌，用得不好能伤己。想必，依着你家那位的，该是不糊涂的。”

“圣人这是变心了？要另立皇后吗？”

数月前父亲兄长还在纠结要不要来京赴任时，他们一定想不到，数月后的今天，魏氏一族竟要一个皇后吧？这可真是祖上冒青烟了。

李崇俭的笑容僵在脸上，却也没有再去提及这件事。

但不知二妹妹魏清洛现下何，她若是知她的当上了皇后，会否因这泼天的富贵而回家呢？

初为新帝，要置的、要安抚的、要笼络的……都够他忙个日夜颠倒的。不过，便是再忙，礼提登基大典的黄吉日，却不容拖延。

“也罢！”魏撄宁叹息一声，“往后这些事儿，便也不是我该心的。”

“母仪天下……”魏撄宁念着，倒有些不敢相信。

“是谁立下了不世之功呢？”魏撄宁看似没没脑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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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真打定主意要与我游历天下去？”李崇俭两放光，半是玩笑。

“我说笑的。”醉酒之言，本不该当真的，李崇俭慨叹：“母仪天下如何不好，谁要那无之人？”

“……”

“当年天夺得天下，便是平宁侯府的功劳。这一回，还是平宁侯府的功劳！李氏江山，是摆脱不掉周氏了。”魏撄宁指的却是这件事。

想来，这确是件值得兴之事。

下房两个婢嘀嘀咕咕地聊着，却被门外的魏嬷嬷听了个真切。她当即便回到魏撄宁边，告诉了她此事，还忧心：“大娘，您要早打算才是啊。”

“有甚不可能的？我听说，在北境国就有小叔娶寡嫂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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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兴？”李崇俭看她神情凝滞，并无甚喜悦的样，遂从旁打趣：“就要当皇后了，从此你魏家富贵满门，至少这一上是你喜闻乐见的。”

“不会吧！平宁侯嫡的娘就三个，三个都已为他人妇了。”

李崇俭自有些莫名，但想了想：“依我看，他能当皇帝，立下大功劳的是你。若非是你，他连自己的世都不知，这会儿怕还在跟那太争权夺利呢，岂能走到这一步？”

这才多久呢！魏撄宁嫁给他还不足三个月，这个夏日的炎，还未被秋风彻底抹去。

“魏氏小门小，本就不了天下女之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