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间里灯灭了，对面公寓楼里的正对着周秀雅房间的那间房，才缓缓亮起灯光。

父母去世得早，周秀慧主动承担起照顾周秀雅的责任。不过，周秀慧很少阻拦她自己喜的事，但是上学、毕业、工作、结婚这些大事上，还是手了很多。

“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会疼，不过总觉还好。”杜诗语用手摸了摸后脑勺，“幸亏有发挡着，不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遮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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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你也就别说我了嘛。”杜诗语指了指桌上摊开的作业本，“你还有事要问吗？没有的话，我就肝作业了？”

离开之前，周秀雅又叮嘱了一番，才关上门离去。

小语以前就这么成熟吗？她发现她一个未成年人的思想竟然比她这个正儿八经的成年人还要成熟，她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索从桌上拿过酒，边喝边放松地望着窗外的夜景。

“你见过这样的人？”

周秀雅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很听话地找了份普通工作，但工作了没两年，她就辞了提不起劲的工作，用攒的钱给自己租了房开起了糕店。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周秀雅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的小公寓楼，回想着两人刚才的对话。

“那行吧，你写作业，别太晚啊。熬夜对不好，你年纪还小，要是睛下面有像熊猫一样的黑圈多不好看是不是啊？”

周秀慧毕竟是亲，怕周秀雅一个人经营糕房吃苦，明里暗里地接济了不少，说，不想看她挨饿。

她刚开始也是瞒着周秀慧的，但纸包不住火。

都很，我最喜……”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周秀雅看了，才发现已经夜十，她调的闹钟提醒她该睡觉了。

杜诗语嘻嘻笑看着周秀雅，不说话。

周秀慧对她的这些恩情，她没办法还清，就只好把情寄托在周秀慧的女儿，也就是杜诗语上。她明白周秀慧对杜诗语的良苦用心，但她怎么总觉杜诗语有时候比她都更会拿主意呢？

周秀雅仰脖将啤酒罐里剩下的酒悉数咽下，随手将啤酒罐丢到垃圾桶里，拉上窗帘，径直扑柔的大床里。

周秀雅皱了皱眉，怀疑地问，“世界上真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吗？我从来都没遇到过。”

看到周秀雅古怪的神后，杜诗语适时地刹住话，她在嘛啊？差说漏嘴了！

“你说说你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从楼梯上掉下来呢？快要把人吓死了都！”周秀雅有些后怕地看着杜诗语，“你说你要有个万一，那你爸妈还不得心疼死啊？”

杜诗语垂眸想了想，。

这件事情被周秀慧知后，周秀雅等她找自己气。然而，周秀慧找到她后，只是说，你已经成年了，需要对自己负责，更需要对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我尊重你。

周秀雅目光一转，看到杜诗语桌上的作业本后，问她，“对了我听你妈妈说，你不久前从楼梯上掉下来，脑袋上了好些针，现在觉怎么样？脑袋还疼吗？”

他是我男朋友，你不会遇到很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