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慧被问得一愣，随即笑着说，“你就这么喜跟你小姨呆一块啊？”

“不去了，昨晚不是还跟你特意调让你别熬夜，你是不是又熬到两三才睡的？你这样下去不行，万一考试的时候睡着了怎么办啊？”周秀慧看她吃的囫囵吞枣的，便宽她，“你慢，没有很晚，我送你过去不会晚的，你吃这么急对胃不好。”

“也别惹是生非啊，你惹下的事还要她给你收拾烂摊。”

“也不……呃……算、算是吧……”杜诗语用勺搅拌着碗里的清粥，垂下眸，让人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周秀慧被突然尖叫起来的杜诗语吓一，她条件反似的后退半步，小心地询问，“小语，你没事吧？” [page]

事实上，她昨晚的确是很早就睡着了的，但是她好像完全不记得她今天要考试，反倒是有自己要上班的错觉。

“啊！糟了糟了！我要迟到了！”杜诗语奔到洗手间简单地洗漱了下，就要背着书包往外走，然后被周秀慧叫住。

“我……我也没有很晚……”杜诗语有些没底气地小声辩驳。

“好。”

“……那倒也不是。”周秀慧往她餐盘里放了两个煎，又给旁边夹了烤，“这些都要吃掉。”

“嗯，那我考完了，可以去东唐了吗？”

“你吃东西再走啊？饿着肚还怎么考试啊？”周秀慧制把她拉到餐桌旁，“今天考试，你多吃，一会儿我送你去考。”

“啊？我平常不乖吗？”

“好。”

“好。”

“啊，没什么，我吃，我吃。”

杜诗语艰难地吞了吞，“两个煎就已经够多了，还加烤嘛啊？这、这么多，我真的吃不了……”

“好，你考完就去找你小姨吧，你小姨一个人在外地不容易的，你多帮帮她，别惹她生气。”

“你……”周秀慧奇怪地打量着乖乖听话的杜诗语，不理解地皱皱眉，“你今天倒是很乖，乖的都有些不像你了。”

“什么？”

圈起来，一边标注着“中考”二字。

“小语，你知不知这代表着一百分的意思啊？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你外婆就这么给我准备的，所以我每次考试都能拿一百分。所以现在啊，你要听话，把这些都吃掉，也算是有个好兆，听话。”周秀慧又把餐盘往杜诗语面前推了推。

“要帮她活啊，别偷懒。”

“……可我们考卷也不是……”一百分啊……

“您今天不去上班了吗？”杜诗语边狼吞虎咽地吃东西，边跟周秀慧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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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放松些，等考完了，你也就解放了。”周秀慧怕给她压力，只好用言语尽量给她力量。

“哇啊啊啊！”

“不行，你必须吃掉。”

杜诗语为难地推诿，“妈妈，我刚才已经喝了粥了，还吃了包，现在还吃煎……太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