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很生气，有一团火无发，闷闷的，压在心莫名令人烦躁。

齐延忽然想起她跟他在一起时的情形，她起初接近自己的时候，行为举止各方面似乎都表现得很自来熟，他那时只当是她格本就外放，哪想过她是接了多少人，才会娴熟地跟他近乎，让他对她放下警惕，让他的情绪不由自主地——被她控制。

冉珺琪，“对啊，刚才那网跟她也是初中认识啊，而且他们关系很好呢，听说杜诗语还为了他放弃过很重要的考试。那个男生比我们一届，是个打架逃课的问题学生，但不知为什么，他很听杜诗语的话，而且他边目前也就只有杜诗语一个女生能靠近……”

齐延沉默地听着她娓娓讲述她和别人的故事，仿佛自己从未真正走过她的生活。

冉珺琪冷哼，杜诗语，你居然拿下了我哥，有手段嘛。

“表哥，那你知我跟她是同学的事吧？”

齐延不自在地清了清嗓，“我们快些回去吧，姑姑在等我们回家吃饭。”说完，他兀自加快脚步，三两步就跟冉珺琪拉开距离。

杜诗语捞粉的动作一顿，她神复杂地看着他，言又止了好几遍，才组织好语言，“那……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都没给你准备生日礼。”

冉珺琪像是发现了什么，轻笑了下，“那好吧，我换个问法，你生气了吗？”

她转过，视线直直落在背对她而坐的个儿男生。

杜诗语从袋里拿手机，忽又想到，这年代没有外卖真不方便啊！要是有糕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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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火锅店，没有生日糕也是情有可原。

她的生活很丰富，除了学习，她还有很多事可以用来打发时间，可以和不同的人玩，甚至是——约会。

旁的人闷闷地。

“……今天我生日，想吃些辣的。”半晌，向经国慢吞吞声。

“阿嚏！”

冉珺琪了上的棉衣，装作不经意地瞄了边冷着脸、从刚才就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的齐延，想了想问他，“你喜她？”

杜诗语鼻，用纸巾了不存在的鼻涕，嘴大张哈气，“啊！好辣好辣！”她眨着微红的睛，穿过朦胧雾气看着对面的人，“你不想请客就直说嘛，嘛拉我受这份罪啊？”

齐延停下脚步，惊诧地看着她，“你们……初中就认识？”

“这哪算礼啊？而且，过生日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吃更有纪念意义的比较好啊？”杜诗语看了噗噗沸腾的火锅，计上心，她站起来，“你先吃啊，我去趟洗手间。”不等他回过神，杜诗语已经混到了人群里。

……

“没有。”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

向经国也不回地摆摆手，“知啦！”

“你陪我吃完这顿火锅就是礼。”

台找人换班，杜诗语在他后大喊，“会员啊！一定要折现呐！”

“哥？哥？”冉珺琪无辜地眨眨，“哥，你走神了。”

“你知我跟她是初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