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的……你……你先回去吧……不用我……”

“不是我——”

杜诗语扶着被打得脑袋发昏的齐延，眉皱得死，贝齿用力地咬着下，泪不争气地落。

她轻轻拉了拉齐延的衣，装作很害怕地小声说，“我……你……你能不能……帮帮我……”说完还可怜兮兮地红了眶。

齐延牵地扯扯嘴角，想要说话安她时，才发现自己的嗓已经涩到说不话，而且腔充满甜腥味。

男生惬意得甩了甩手腕，尖侵略地过后槽牙，“这么不经打？”

他速度极快，从未打过架的齐延呆愣在原地，于是生生挨了一拳。

“你们到底想什么？”

血的有些多，纸巾很快就被渗透。杜诗语的眶又红了，连声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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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男生扯了扯嘴角，“这么快就怂了？行，给你个机会，赶。”

杜诗语暗暗为自己的演技竖起大拇指，她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齐延的顿时一僵。

他费劲地了，才发现，牙磕破了上嘴。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气，没想到第一次打架就这么狼狈，而且还是在她面前……

“你们几个男生欺负一个女孩好意思吗？！”他像个英雄一样，倔地用自己的来保护别人。

杜诗语只觉到他用力地握了握自己的手，然后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前，话语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齐延言又止之际，杜诗语怯怯地放开他的衣角，垂下，双手握在前，咬，委屈说善解人意的话语。

“无论她男朋友是谁，这都不是你们欺负女孩的理由！”他的声音微哑却有力。

男生的指关节嘎嘎响，还不忘泼杜诗语冷，“难你不喜向经国就喜这弱？”顿了顿，他欠揍地补了句，“也是，连向经国都——呃嗯——”

一滴晶莹终是不堪重负似的砸在她手背上，齐延顿时心，下意识地伸手覆上她的手背，那滴冰凉的泪顷刻被他掌心的温化。

齐延转过，正好对上杜诗语无害的神，他抿角，眉打了个死结，看得来他很纠结。

男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视线掠过齐延扫了躲在他后的杜诗语，“你这么护着她，就不怕她男朋友找过来剁了你？”

“呵！看来是个存心找事儿的。”说话间，男生的拳已经挥了上来。

半句话还没说完，脸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来不及反应，一拳接着捶下来，他躲闪不急，只好叉架起胳膊，护住脸，脚下无措地节节败退。

那语气，竟比他还着急。

看他迟疑不定，杜诗语忽然起了玩心。

齐延僵地抬起手刚要摸不停涌温的鼻，就被杜诗语住胳膊，并给他一包纸巾，“快！快！”

叫唤。

她嘛逗他啊！

他被打得连退几步，人还没反应过来，就一滴血猝不及防地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