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些疑惑，皱起了眉，在病案上记录：“质红？”

许嗫嚅：“我没忘……”

许一脸悻悻然，着对女患者：“手伸，我诊一下脉。”

半晌后，钱老问：“怎么样？”

钱老看他，皱眉：“完了？”

一个女患者捂着肚就来了。

“是。”许听话地去搬了条凳过来，坐在了钱老旁边。

很快，就有患者敲门了。

许有些张。

这个女患者是来治痛经的。

钱老问：“脉诊呢，病是在表还是在里啊？好家伙，四诊合参，你把最重要的脉诊给忘了？你倒是真不怕辩证错了！”

“且的系于肝，房系与胃，经期胀痛，亦是肝郁气滞导致的。气滞而血瘀，不通则痛，瘀阻冲任，经血不畅，故经血滞涩且有紫黑血块。亦导致小腹胀痛，连累腰酸痛，血块落下痛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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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钱老一愣，然后他摇摇：“赶跟上来吧。”

钱老提醒许：“妇人病的诊治，一定要清楚心脾肝肾与冲任二脉和胞的关系，除了四诊辩证之外，也要注意经、带、、产、等情况，尤要注意四诊合参，不可偏废。坐吧，开始吧。”

“是。”

“嗯……比刘明达一……”钱老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page]

钱老在椅上坐了下来，对许：“搬条凳坐我旁边，一会儿你先诊断。”

钱老往前走了两步，见许没跟上来，他疑惑地转过，却见许怔在原地，不停地往内气。

他一边询问，一边记录患者的情况“21岁，未婚，诊见心烦，急躁，恶心吐，，经前小腹胀痛，连带腰酸痛，经血滞涩不畅有紫黑血块，血块下后痛稍减，胀疼协涨闷疼痛。”

女患者伸手。

许顿时不走了。

许：“缓一缓，觉有膨胀……”

钱老觉得这个新来的年轻医生有奇奇怪怪的，他摇了摇，带着许了诊室。

“《傅青主女科》云：‘经行而肝不应，则抑拂其气而痛生。’证有虚实，气滞为实证，实则泻之，应当疏肝解郁，气机通达，自然诸症皆消……”

钱老：“那你倒是诊脉啊。”

许心中惴惴：“完了吧？”

太溪、关元、陵泉等止血。取耳针：取、卵巢、肾上、心、肝、脾等，留针十五至二十分钟。”

女患者走来，坐在了老式木桌的前面。

许，松了一气，还好是单一病症，他对钱老：“应该气滞血瘀，质应该是红，证见肝郁，肝郁则气滞，少腹胀痛亦是气滞所致，经前疼痛多为实证。患者心烦急躁，应是肝郁化火，上扰清明。且肝火横逆犯胃，致肝胃不和，胃气上逆，所以有恶心吐之症。”

听到这话，钱老差没坐稳，忍不住吐槽：“你这脉诊跟弹棉的学的？”

说完之后，许缓缓吐一气，理论他还是很纯熟的，若是让他上临床，除非是那简单明确的单一病症，若是复杂的合病，他能当场跪在这儿。

钱老微微颔首，他原本还以为许基础差的不得了，现在看看还是可以的嘛。哪儿就是最短的一块板了，这小是谦虚吗？他笑：“理论基础还算扎实。”

钱老大惑不解：“许，你这是在什么？”

许对女患者：“伸我看一下，翘上去。”

许定好寸关尺三，开始诊起脉来。

“嘶……”许着：“的蛮有力。”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