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说：“没错，最初这个民间验房是用来治疗癌症的，这个方主要是砒霜、轻粉、蟾蜍等毒制的。”

老农理直气壮地说：“他们要是同意了，我能走吗？”

老农慢慢叹一气，神情有些无奈和疲惫，说：“就是很俗的故事，就是在公家单位不下去了，抛弃铁饭碗，下海成个单了。”

许：“这是东北民间的一个偏方，后来还被证实了三氧化二砷是原方中治疗白血病的有效成分，对急早幼粒细胞白血病患者效果最好。”

“我……”许又被老农噎了个痛快。

许，其实上次林显荣和岳院长过来的时候，老农就把林显荣给吓走了，那个时候许就隐隐有所猜测了，只是老农自己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真的假的？”旁边没一个人肯信的。

许真是遇上克星了，被老农堵的没脾气。许摇摇，又问：“那那个害死人是……什么情况。我是了解你的，就算你用毒药实验，也肯定是掌握分寸，不可能会现这么恶劣的结果。”

老农犹豫了一下，说：“算是吧。”

老农奇怪地反问：“还能怎么回事，还不就是你听到的这么回事。”

老农怀中抱着药罐，沉默了一会儿，了，然后说：“你也猜到了吧，其实我以前是在中药研究所工作的，外面那个人，是我以前的同事。”

被挤在后面的李林自告奋勇，一边往前挤一边说：“让开，我会读语！”

“但其实他们不知的是，当年有两支队伍在研究这个药方。一个是他们，通过西医的方式行有效成分分析，另外一支队伍就是我们研究所……”

老农默了默，才说：“你知砒霜治疗白血病的事情吗？”

说到这个，老农更是苦笑不止，他说：“这事儿真不赖我。”

老农理所当然：“那不然呢，图你长得好看吗？”

许都给听得乐了，他说：“那我们能留下你，也是因为我们支持你实验了？”

许情绪也已经平和下来了，他问：“祁老师，不介意的话，跟我聊聊？”

“这也是中西医结合的一个成功典范。中医药方，西医技术行分析有效成分，再在实验室里行动实验，人实验，一重重分析确认。”

许问：“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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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无语：“俗没关系，但是您别这么简约啊。药中毒是什么怎么回事？未经批准和立项，就实验又是怎么回事？”

老农说：“课题是通过了，但是负责的人不是我，而且通过的是中西医结合，不是我的方式。”

许看着老农。

房内。

许问：“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后来在上海血病研究中心，发现对白血病的确有效。而那些研究的人，也被奉上了神坛，荣耀无数。”

许追问：“什么叫算是？”

老农。

老农老实地摇摇：“没有。”

许问：“你们研究所通过你的课题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