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几烟，放在了墓前，他说：“生前，我不让你烟。现在，你要能到，就尽多一些吧。”

许用力地吐一气，又把酒浇在了地上。回看向刘宣伯和孙易，问：“你们有什么想跟老说的吗？”

他看见，许坐在了墓碑旁边，一手抱着墓碑，脑袋抵着墓碑。似少年人的友情，搭肩而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都摇了摇。

“这一来二去，我跟老师也熟络了起来。他见我竟然能背诵一些黄帝内经，于是非常好奇，让我继续背诵。等他过几天再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能背诵全文了。”

刘宣伯了，转过了，可却又转了回来，他对许：“我曾经记得，有人托我给老师带好，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我到了，只是……老师他仍然过不好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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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跟着爸妈工作调动，全家都去了京城。说来也是巧，我弟弟的病刚刚好不久，我母亲又生病了，不知是土不服还是怎么样，病了很久，都没治好。”

到了车前，孙易帮他打开车门，刘宣伯坐上去，车门关回来。

孙易对刘宣伯：“大师伯，风大了，我们去车上吧。”

刘宣伯回忆的微笑：“后来，老师就见我对中医非常兴趣，就让我好好学习，等长大了再找他学医。同时，也赠了我几本医书，让我课余时间可以背诵。”

说罢，许拿起酒瓶，就往嘴里。

刘宣伯回答：“师娘和孩还在的时候，过的好。”

孙易和刘宣伯对视一，两人神都有些凝重。他们不是第一次和许来拜祭华信了，可每一次许的表现都很奇怪。平时在外面，许虽然年轻，但事非常沉稳，跟一个小老似的。

许又沉默了。

“后来单位上的领导，托人找到了我师爷蒲老还有我的老师，治疗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好了。情况稳定之后，蒲老就不过来看了，给师来负责了。”

只是后来，被许打击的够呛。现在又被大师伯给打击了，难怪大师伯看他们的神都怪怪的，原来是嫌弃一代不如一代。

山上风大，又是傍晚，风起来了。

说完，刘宣伯转去了车上，也比平常佝偻了一些。

可他平时很少喝酒，这一下，喝的太急，又都给呛了来。

刘宣伯望向窗外，却见许还在墓旁。

“就这样，我越背越多。不过小学毕业，市面上这些医书就被我吃下大半了。只是不求甚解，囫囵吞枣而已。再后来，老师就开始认真教我了，我也正式拜师了。”

夕落下，一人一碑，织在了一起。

许也了，把酒瓶放在了墓前，他说：“刘老师，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你是怎么拜在老门下的？”

孙易脸一僵，他也第一次听到这段过往。小时候，他常被称为神童。长大之后，又被人称为年轻一辈的最者。

许有些狼狈地摆了摆手，又了嘴，他说：“兴，是兴。”

孙易和刘宣伯都皱眉看着他。

两人不懂，但他们能受得到。

刘宣伯微微一愣，然后了回忆之：“我是从小就对中医很兴趣，我记得我弟弟小时候得了乙脑，痪了，后来是一个中医给他治好的，在这之后，我就想成为一名中医了。”

许又拿了酒，他说：“今天是传承班毕业的日，当年的中医传承基地，是你在的时候牵办下来的，现在第一批终于开结果了，也要洒向全国各地了。这样的好日，该喝两杯。”

可每每到了华信的墓前，许总一些失态之举，就像是他心里藏了很多事情一样。

“我们家是知识分家，父母都是工程师，弟弟后来也成为了科学家。只有我一个人是医生，还是一名中医。不过，我始终以此为傲。成为中医，是我一生的幸事。”

许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些年，他过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