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瞧的，多少人盯着你第一的位置等着抢呢，你们班运博一直死死咬着你的尾不放，再不努努力，他下次一定超过你。”

“我够了，够了，”卞兰笑，“这里的菜很合我味。”

“注意安全。”刘艳笑着目送卞兰离开，回对张岩说，“已经和你表说好了，每周日晚上到表家上两个小时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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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太来，哪个分都稍微扣一分，加起来就扣多了。”卞兰将手机推给舅妈。

“妈妈知这样不好。但是你听我说。你其他科目都很稳定，只有英语拖你后，你甘心就这样把第一让给别人？你也不想被人笑话。”

卞兰抬起，表情有异。刘艳抱歉地笑，“原先是说好的，不知怎么这小又反悔。没事，你看你的。”说罢又小声对张岩咬耳朵，“你懂事，别让你表难堪。人家特地来帮你学习。”

“没关系，不麻烦。我晚上还有线上课程，先走了，舅妈我们再联络。”

“不会的，他差我一大截呢。”

“哪有你这样先斩后奏？”

哦，是表，上次过年时双方父母让这两位年龄稍小的回房聊天，结果两人心照不宣地各自刷了一个小时手机，似乎就是这位了。张岩挤一个笑容问一声好。

“她家在哪儿？”

“以后表是你的家教，以后英语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表。”

“就是说哪里都薄弱？张岩听到没有，需要引起重视。”

席间，刘艳拿手机打开相册，将手机推给卞兰。张岩凑一看，竟是前些天被刘艳定义为“很差”的那张英语试卷。卞兰放下筷认真捧起手机分析试卷。

“哪有虎的理？我看网上说了，一次大意是虎，次次大意就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刘艳不以为然地摇。“你多吃，不够再。”

“这年代的学生哪有因为这个就笑话人的？”

张岩这才从手机内把抬起来。凭借模糊的记忆，张岩依稀想起，似乎过年亲戚聚会席间曾见过这女生的脸，不过记不起是谁。

“你这叫妄自尊大。别等第一的宝座拱手让人时再嚷嚷后悔。”

“咳…其实弟弟基础很不错的，扣分不算很多，我看可能是虎了，没补课的必要。”卞兰忙。张岩赞同。

“人家哪里是这意思？”张岩。

餐厅一角找到了同样在张望的一女生。视线接，那女生起来迎接刘艳母。

“怎么样？”刘艳笑，“究竟是哪里薄弱？”

餐厅门分别时，刘艳对卞兰，“以后请你多多帮忙，他有什么问题你多担待，真是麻烦你。”

张岩没吭声，刘艳见状便，“那这件事我们就算达成共识。”

“你也早？张岩，你卞兰表。快问表好” [page]

“就在咱们家往东两公里，不远的。”

“舅妈来了？”

“家教？我不需要。”

不是你要求人家会来？张岩想到“死赖脸”一词觉得实在太贴切不过。

“什么意思？”张岩直接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