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博再回一看，见那男孩还站一旁狐疑地死盯着他，似乎怀疑他是班作的捣分，他只好冲那男孩笑笑，索退远一些，选定楼窗边一视野稍好的地方站定。那男孩这才心满意足地昂首回班，仿佛当自己是赶跑敌人的英雄。

这对互怼的师生俩，成为国庆前夕一神奇的风景线，引得无数人围观，有人在用手机录像，当事人则因为过于投而浑然不觉。

“啊，你来这儿了？哇……”伊筱凝猛一起，却失去平衡尖叫一声栽倒。运博忙上前搀扶，“怎么样？怎么这么冒失。”

“我不想学是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有本事别背地跟我家长打小报告，倒是冲着我来啊。”

宋霞则是一本正经的一副严师语气。“我在和你沟通，你不要不知好歹。”

运博等五分钟仍不见人影。这时方才那男孩背着书包门要走，运博再上前拦住询问，“麻烦问一下，筱凝他现在在哪儿？”

“靠墙第三个。你不能去，祁老师她不让外人班。”

“嘴净，你没权利在教室胡闹。我知我说的话你现在听不去，那不如趁早商量转学好了，以后你的档案里就是劝退生，这个名号会跟着你直到成年。你现在冷静还来得及…”

“我是老师，教育你们是我的责任，受教育是你们的责任，学生的义务就是学习。你别拿自己的成绩跟我赌气，于你没好。”

“班主任说话就是会压人，为我们好？放。别以为我不知你们绩效奖金和成绩挂钩。”

“凭什么？你说这是你对我的义务，那为什么不问我的意愿？老钱到这个菜场学校来，还得受你的气？”

“我不听，不听，我知了，你就是冲着这事儿来的。我不要你跟我沟通。”

与陈偌宇别后，运博溜小学，寻至伊筱凝的班级。他站在后门往教室里望半天也没找到，只好抓住一个要门的男孩问，“不好意思，伊筱凝去哪儿了？”

“我真不知，在厕所，在办公室，不知。”男孩说着便跑开了。运博没辙，只能选择相信，先去办公室兜一圈，没有，再厕所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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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不去。”运博往后退半步，脖还地往教室里伸了伸，果真靠墙第三个座位没人，但书包还在。

博心里涌起无限好奇，立刻随陈偌宇挤人堆，只听得一个犷的男声在吼。“不想学了，求你别我。”

“老师的事是为了你们好。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为你们了这么多哪一是为了老师我？”

“那他可能在哪儿？我去找。”

“我再说一遍，我有权利，也有义务。不你信不信，我没跟你家长打小报告。”

又五分钟过去，里侧唯一显示“有人”的隔间终于开门，走的果然是伊筱凝。“嗨。”

情绪抬到峰值，王思明一声不知所云的怒吼传来，双手举起一个鼓鼓的书包朝宋霞掷去，正好砸在宋霞脑袋上。宋霞倒地，人群哄一声闹开，立刻有人去报告年级组长新红，但王思明已经从后门逃掉了。为不被牵连，运博立刻拉着陈偌宇逃离现场。

“他座位在哪儿？”

“不知。”

“没看到他。”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