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手上却布满了刺的红。

透过模糊的视线，温词意勉勉的分辨，那人的侧脸廓好像许思眠。

“再这样下去要打死了……”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温词意将手上的血随意地抹了抹，她费劲地站起，音却像被重碾压过的哑：“……许思眠！”

那人仿佛被下了暂停键，手里动作缓缓停了下来，他丢开汉，那汉却已然昏了过去，砸在地上带着沉重的响音。

许思眠转过，眸光凛冽锐利，仿若千年冰霜，他一只手袋，一只手垂着，血迹顺着修长分明的骨节落在地上，洇一蜿蜒的痕迹，像是在平地里开了一血。

许思眠本就生得眉目冷淡，此刻底却更像嵌上了一层寒意，棱角愈发凌厉，他就站在那里，连声都没有，温词意却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她勉张了张，音带着苦涩：“……我不是……”

面前女人衣服被酒尽数打，束着的墨发凌无序，就连平常总是熠熠生辉的眸都黯淡了几分，她一只手捂着脑后，另一只手上全然是不掉的血迹。

许思眠眸底霜，冷冰冰的打断她：“你闭嘴。”

***

后面的事温词意记不太清了，许思眠报了警，期间一直绷着脸理着事情，那几个寻滋挑衅的汉了警察局，而她下午刚的医院，晚上又了医院。

同样的病房，同样的置，就连那个喋喋不休的小护士都是同一个。

温词意后脑破了，虽然的血看着瘆人，但也只是了几针，而她从医院的那刻起就没看到许思眠。

那小护士觑着温词意，活跃气氛：“嗨!这么巧啊，又见面了!”

很显然，她挑了一个不好的开。

温词意垂着眸，无打采的说：“真巧。”

真巧，巧的是许思眠说的那句不用了，巧的是许念遇上氓，巧的是她后脑破了，巧的是碰上了许思眠。

兜兜转转的。

真的好巧。

那小护士见温词意魂不守舍的样，也不知该怎么往下聊，两个人相顾无言地沉默了一会。

过了半晌，病房门开了，那小护士一见有人来，忙不迭地打个招呼，脚底抹油跑了。

温词意怔怔地抬，看见那熟悉的眉以及被包扎得厚厚的手，她的眶渐渐，她泣不成声：“今天……麻烦你了，医药费，我会的。”

许思眠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他沉声：“怎么样？”

“啊？”温词意后知后觉想去碰，却意外碰到了伤，她轻轻嘶了一声：“没什么大事，就补了几针，今天谢谢学弟了。”

“不用，”许思眠蹙眉看着她的动作，淡声：“换作是别人，我也会这么，不只是为了学，学不要有太大的心里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