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一职；而我二哥单武就从国监翰林院，现任礼侍郎。

“明天和三哥去香山踏雪，去不去？”

我一下慌了神。

“是！”我立站直大声回到，然后快乐地在房里打转。

我看不到阿娘的表情，只觉得肩微凉，阿娘说：

“阿娘有时想要你再聪明一就好了，有时候又想我们小婵娟就这样快快乐乐一辈有什么不好？婵娟，是阿娘求得太多了。”

单家人生得都很好，我大哥二哥自持份，桃略少了些。可我三哥单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弟：他长得好，家室过人，又是个惯会见人说鬼话的，五年前我还在上京时，不知因为他受了多少小娘的讨好。

我手忙脚安阿娘，糊里糊涂的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话，最后只记得阿娘替我绞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的时候，阿娘说笑着说：

“看在你是我闺女的份上，我把夫人借你一晚，你可不许闹你娘！”

我啜咽着应了一声知了，阿爹不再多说什么，一掀帘便去了。

阿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能说来，只是说：

至于我三哥单延——这名字一看就是我娘起的——如今依然是文不成武不就，是镇国公三代的第一个纨绔弟。

世人都说我阿娘过于柔弱，与镇国公府格格不，也以为我三个哥哥并我，不如我阿爹和祖父一般少年成名、战功赫赫，皆是因为我阿娘不若我祖母。可只有我们自己家人才知，我阿娘才是这一代镇国公府的中轴。

这个世界上，我觉得我阿娘就是最好的女。

“婵娟，你怪阿娘么？”

我忙不迭，然后看着几个哥哥在下人的服侍下穿好大氅门。

等到下人们都下去，我才悄悄抱住阿娘，喃喃：

临门前，单延冲着我挤眉，：

我怎么会怪阿娘呢？去永东是我自愿的，单家孙本就该为长辈守孝，祖父祖母生前最的就是我，我别说是在永东呆五年，就是呆十年，又有何妨？

许是因为太久没见家人，纵使单家并不是不言寝不语的人家，但也少有人如我今天一般，从到尾都在指手画脚，叽叽喳喳地说着在永东的旧事。

“阿娘，我好想你。”

“回来了就好。”

“阿娘，婵娟很聪明的，婵娟一定会很努力地保护镇国公府的，阿娘不用担心……”

我是要拉着阿娘陪我一起，阿娘无法，只好陪我一起沐浴。 [page]

阿娘抱着我，待我情绪平复下来了，才喊人来打让我洗漱。

还有这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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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傻乐的模样，阿娘和阿爹心照不宣地对视而笑，三个哥哥也谅我舟车劳顿，便起告辞。

许是白天哭泣太多，又在阿娘边，我迷迷糊糊地很快就要睡，以至于记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大概说的是：

三哥仅大我两岁，小时候没少带我到晃，依我看，他这辈得最顺手的两件事，一件事是与他小妹斗嘴，另一件事则是以他小妹当挡箭牌逃避长辈责罚。

房里就只剩下我和阿娘阿爹，阿爹这才摸摸我的，

猝不及防就红了眶，我低下使劲眨了眨，才回了一声嗯。

吃完晚饭的时候，已经月上三更，我拉着阿娘撒，要和阿娘一起睡，阿爹被我闹得不行，最后只好笑：

“你和你娘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担心，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