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说：

“晏幼时烧不退，承雍王妃心善，才捡回一条命。”

……姑姑？我停在了原地，只觉得心如鼓擂。

“晏求娶单小，并非想要将单家作为棋，利用单家，而是想为晏和单家，求一条生路。”

我不禁有些想笑，李晏这话就算是大街上骗小孩都会被人嘲笑，但因为他提及了我姑姑的旧事，我不由多了几分耐心，任由他继续说。

也许是看来我的不屑，李晏倒是也自嘲一笑，他换了一语气，继续说：

“我在中的境，想必单小也清楚，若是我没有私心，这话，连我自己也不信。”

“单小也听到了李昰所说，我并未欺骗单小。”

他竟然那时还是清醒的？我有些吃惊，李晏的忍耐力倒是超乎了我的想象。但这次李晏和我说话，好歹还愿意开诚布公，我便继续听他说。

“我说雍王妃救过我，并非虚言。皇后视我为中钉，早在我母妃去世时，我就差和我母妃一同死在储秀，是雍王妃遇见我边求救的小厮，心有不忍，才求了太后寻太医为我医治，我才能被圣上想起。”

我姑姑最是心善，昔年中受过我姑姑恩惠的人不知繁几，李晏这话，倒是有几番说服力。

“单小不愿嫁给我，是不愿意嫁给李家人，可是单小如今应该也清楚，圣上不会给单家第二条路。”

李晏说完，似是耗去了大量力，他息了几声，才继续说：

“单小选择李昰，还不如选择我，”李晏抓着我的手又了几分，我趁着月光看清了他的模样，才发现他睛此时亮得惊人：“既然人将你我当鱼，我们为何就不能成为那刀俎？”

李晏……好你个李晏！

李二说这大逆不的话来，我却只想大笑声。

我不知自己是个什么表情，李晏或许有许多话不过是在骗我，但是他最后一句话确实说到了我心中。

人人皆当单家是鱼，为何单家就不能当刀俎？这世分明才安稳不过五十余年，却像是安稳了太久，久到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忘记了当初自己是如何坐上去的。

我笑了笑，倒是彻彻底底对李晏了兴趣，

“二殿下如何保证，单家和殿下一起，就能成这刀俎，而不是从圣上皇后的鱼，变成殿下的鱼？”

李晏不知哪里的力气，他用力一拽，竟然将内息还未生的我拽了个踉跄，跪坐在他面前。

李晏撑起，和我平视，说：

“单小若是与我成亲，我会将圣祖皇帝赐予我的免死金牌，作为聘礼，赠予单家。”

免死金牌！他竟然有这东西！

先圣祖皇帝在世，不过锻造了三块，一块在宁国公手上，一块在前安国公手上——正是这块免死金牌，纵使之后安国公拥兵自重，意图谋逆失败，也保住了全族人命，不过是通通贬为庶人，永不录用。

这第三块，世人皆猜在我们家手上，只有我们家心知肚明，昔年我祖父就没要过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