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又和以前一样了，一切似乎又变了。

说完，她就不敢看薛大海。

暮老气得不轻，他怒视着孟氏：“都说了三天！三天！三天能找到真相！你为什么就不能忍个三天？”

这回被薛大海发现后，孟氏自知理亏，加上刚才挨得那一掌，孟氏心里就有些畏惧他，不敢再拿话刺他，但又害怕她说完后又遭薛大海的打。

众人唏嘘不已。

“一分？”薛大海音量，盛怒：“我看你是把家里的银全都拿去给你大哥了吧？”

薛大海面如死灰，大手往前一摊，“就剩一百三十五文了。”

孟氏被打的冒金星，疼得龇牙咧嘴，看薛大海的目光，由刚才的恼怒，瞬间变成了惊恐。

二两……全没了。

可是，大舅几次三番过来找他们要钱，薛大海就是脾气再好也会生气的。

暮老接过银，把串钱的绳断，拿一分放到薛大海手里，沉重：“一人一半吧，你们也得过日，不能没有银，剩下的银慢慢还吧。”

孟氏狠狠地死瞪着暮离，暮离就平静地看着她，无形中给人带来了大的压力，孟氏由最初的恼怒，到不甘，再到屈服，最后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

薛大海突然捂脸痛哭起来。

就是娶了个不兴事的婆娘。

“今儿个赶集，碰……碰见我哥，他有困难，我就给了他银，剩下的银我买了些，还买了几块布。”

二的歉也没落下。

暮离眉锁。

“啪！”

孟氏怕了，声音又弱了几分，“有一分接济了我娘家人。”

暮离和暮青看见自家爹的法，谁也没有说什么，暮玄动了几次嘴，见哥哥都没说什么，他也没说什么。

看闹的村人有的是真心实意同情暮老一家的，也有的就是纯粹看看闹，也有的觉得暮老太善良，不该对他们这么好的。

“唉。”

暮老重重地叹了气。

“你哥就是个死不悔改的赌|徒！刚成亲那会儿，我替他兜了多少底，把我爹娘留给我的银全都拿去给你哥还债去了。”

孟氏抱住脑袋，颤抖着声音小声：“没……没了。”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冷静下来后的薛大海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发，面容痛苦，半晌后，他哑着嗓：“你从暮老哥家要来的银放哪了？现在找来快还给暮老哥。”

暮离不晓得村人的心思，对此也不敢兴趣，她走到孟氏面前蹲下，提醒她，“你还没跟我弟歉呢。”

“你大哥就是个废！烂泥扶不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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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老面如土灰，暮青在旁边扶着他，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看孟氏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戳成个蜂窝。

就是嘴撅得老，暗自生着闷气。

白元山平时就看不惯孟氏的嘴脸，现在看她这样，对她更是厌烦的很，他看向薛大海：“还能拿多少银？”

脸颊红刺痛，孟氏挪了挪。

暮老险些过去。

“薛大海！”孟氏怒瞪他，“你嘴给我放净！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哥！”

“可你哥呢？不知悔改，继续赌！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你以后都不会再拿我的银给你哥还债，现在倒好，你背着老把我辛辛苦苦赚的这些银全都拿去给你哥了！”

“你是个好孩。”

薛大海老实，木讷，嫁给他这么些年来，从来没见他对自己大声说过话，一切都是听自己的，即使当年让他拿来全的家当救她大哥，他也没说一句怨言。

于是在全村人的见证下，暮玄恢复了清白，摘掉了小偷的帽。

所以孟氏再不敢在明面上帮大哥还债，这些年都是偷偷摸摸地给她大哥银。

“暮老哥，这些银你先拿回去，再给我时间，剩下的银我会想办法还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