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杨老三听完顾君话，连连，心里又一阵疼。

瞧他这心的样儿！

顾君指了指正堂里的椅，示意杨老三坐下歇会儿。

“好，那就麻烦顾小郎中了。”

“杨三叔，趁婶还没醒，你帮婶把衣服换了吧。我就在外面正堂里，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啊？哦，哦！” [page]

他取一件带血迹的衣服，正是杨锦帆从杨老大媳妇上扒下来裹在王氏上的那件。

待确认黑衣人远去，顾君转去药房里取细布和创伤药，才去往正堂给杨老三包扎。

黑衣人得令，接过衣服便闪消失在黑暗中。

杨老三随顾君来到里屋，王氏正躺在床上。

他轻抚上王氏的脸颊，指尖的冰凉在她脸颊上蔓延，她睫微颤。

闻言，顾君，转退房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多谢顾小郎中，我这就去给她换，你且去忙就是。”

“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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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件衣服带去销毁，切记，不留痕迹。”

快步走到杨老大他们前面带路，还有几个村民忍不住好奇心跟着去了。

“不麻烦，请杨三叔在正堂里坐一会儿，我去取清洗的件来。”

连青年壮汉都过得这般狼狈，那个小丫在杨家的日只怕更不好过。

“白玉。”

杨老三下意识伸手摸向额，摸到一些凝结的血块，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磕磕了血，脸颊上应该都是血迹，要是阿看到，估计会被吓得不轻。

顾君转向里屋，直接去往王氏躺的那间房，王氏还于昏睡状态。

“好！”

杨老三瞥见她的第一，鼻尖泛起的酸意便止也止不住。

随着顾君一声轻唤，一名黑衣人现在他面前。

“杨三叔，要不，待会儿到了铺里，你先别着急去看婶娘，婶娘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虚还在昏睡，我先帮你把额上的伤理一下。”

顾君见状，知此刻要给他一些时间。

“杨三叔随我来，三婶在里屋躺着。”

路上，少年瞥见杨老三脸上半涸的血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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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三顺着顾君的示意，有些拘谨地坐下。

顾君看着杨老三落寞的神情，不由想到那个小丫。

“是。”

她面容惨白，眉皱，睡得并不安稳，双手死死攥着被褥，像是要护住什么。

“杨三叔，三婶还在昏睡，估计今夜就会醒来，但小产着实伤了，再加上三婶本就弱，可得仔细将养着，万不能再受了大刺激。至于嗣……恐怕再难有了。”

－－－－－－题外话－－－－－－

目送杨锦帆他们离去，杨老三赶回屋找了一净的衣跟随少年去了医铺。

“多谢顾小郎中提醒，只要阿没事就好。”

杨老三走到王氏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眶里打转的泪无声掉落。